动不动，跟雕塑一样。

&esp;&esp;沉默的对峙中 ，楚令珩的内心反而逐渐轻松下来。

&esp;&esp;像是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esp;&esp;但这个石头好像也没落地，而是落到了宋闻寂的心里。

&esp;&esp;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复杂，紧张，沉重，无措……

&esp;&esp;答案其实就在问题里，楚令珩不想为难他：“你不用……”

&esp;&esp;“是。”

&esp;&esp;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esp;&esp;楚令珩听到宋闻寂的声音就安静了下来。

&esp;&esp;宋闻寂继续说：“我想过要杀了你。”

&esp;&esp;意料之中的回答。

&esp;&esp;也是楚令珩能理解的回答。

&esp;&esp;但他不理解的是：“那你怎么没动手？”

&esp;&esp;从后来发生的这些事情来看，宋闻寂的动手能力其实蛮强的。

&esp;&esp;大约是因为最难开口的话已经说出了口， 宋闻寂的语气不像刚才那么僵硬了。

&esp;&esp;“动过。”

&esp;&esp;楚令珩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开始仔细回想宋闻寂是什么时候对他动过手。

&esp;&esp;可他想了半天，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

&esp;&esp;“什么时候？”

&esp;&esp;“第一天晚上。”

&esp;&esp;“啊？”

&esp;&esp;楚令珩一脸狐疑的打量宋闻寂：“你胡说八道。”

&esp;&esp;他跟宋闻寂回去的第一天晚上睡得可好了，明明什么事都没发生。

&esp;&esp;宋闻寂看着他，不反驳也不说话。

&esp;&esp;楚令珩被他看得不自信了。

&esp;&esp;他不再怀疑宋闻寂，而是开始怀疑自己了。

&esp;&esp;“那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esp;&esp;宋闻寂似是斟酌了一下措辞，沉默了足足五秒才说：“因为你把我想得很善良。”

&esp;&esp;“那确实。”楚令珩认同的点头。

&esp;&esp;随后，他回过味来，爬起来踹了宋闻寂一脚：“你是不是在说我蠢？”

&esp;&esp;楚令珩是半躺在床上的，踹人的力道并不大，宋闻寂身体晃动的弧度还不如他的表情变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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