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说道：“这?两?个?老人走?路那?么慢，应该不可能跑到高处扔东西的，是不是没有收获啊？”

&esp;&esp;贺随轻“嗯”了?声，对此不置可否，“你昨天看的时候他们是这样吗？”

&esp;&esp;“是的。”

&esp;&esp;“你觉得正常吗？”

&esp;&esp;“不正常。”

&esp;&esp;贺随意外看他一眼，许西曳接着说：“他们应该是太讨厌从高处坠落发出的噪音了?，压力大。”

&esp;&esp;贺随将眼神收了回去。

&esp;&esp;三楼四楼无人居住，两?人乘坐电梯上了?五楼，出去时贺随对许西曳道：“不用管我怎么做，你来?这?里不是有自?己的目的么，你觉得该怎样就怎样，我配合你。”

&esp;&esp;其实贺随也是在耗时间，污染区已?经开启了?，“故事”总会动的，只要?撑得住污染不迷失，污染源总是能找出来?的。

&esp;&esp;这?是常规的方法。

&esp;&esp;不常规就是他锁定大致区域，直接用能力平推过去。

&esp;&esp;他一个?人的时候寻求速通可以用这?种方法，现在没必要?。

&esp;&esp;许西曳只知道自?己要?找有污染源的地方，找到地方之后?到底该怎么做却没有多少头绪。

&esp;&esp;他可以把精神丝线扎根进每个?角落去感知，但这?里比蝴蝶展览馆还?大，不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esp;&esp;“还?是要?找到污染源，”许西曳说，“我觉得我需要?花多一些时间和污染源交流。”

&esp;&esp;至于污染源怎么找？

&esp;&esp;他以前觉得，只要?自?己能借用所有人的眼睛，就能轻易找到发疯的人，经过蝴蝶展览馆他发现好像不是这?样。

&esp;&esp;想着想着，他自?顾自?地点点头，的确不能这?样算。

&esp;&esp;精神病院的宣传小卡片也写了?，来?源于患者记忆或幻想的ta可能会频繁出现。

&esp;&esp;可能会频繁出现，那?就也有可能不出现，ta还?有可能是无形的东西，出现不出现都一样。

&esp;&esp;疯子的世界真复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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