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声铿锵有力的发言，王小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荒诞。

&esp;&esp;许西曳：“起来，蹲地上像什么样子。”

&esp;&esp;王小典老实地站起来，这时候小李刚好走进办公室，他飞快瞥了眼，然后低声问许西曳：“师傅，你快帮我看看小李的脸有没有问题？”

&esp;&esp;许西曳难以理解，但还是看了。

&esp;&esp;短短两天时间，小李似乎已经瘦了很多，他面色青白，嘴唇看不出多少血色，眼神涣散，许西曳看进那双眼里，一瞬间好像看见了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esp;&esp;许西曳好一会没反应，王小典急了，害怕道：“师傅，你……你看见什么了？”

&esp;&esp;“唉，”许西曳叹息道，“能看见什么，看见一张消瘦的脸，劝劝你同乡吧，压力太大可以先辞职，不然人迟早会垮掉。”

&esp;&esp;公司不可能要个疯子，试用期通不过一样要走人。

&esp;&esp;王小典大大松了口气，这至少说明小李的脸还在，但气松到一半他想起了蒋雾宁的话。

&esp;&esp;诡异是看不到污染带来的异常现象的。

&esp;&esp;如果在洗手间那个人是真的小李，那有问题的可能不是小李而是他。

&esp;&esp;他被污染了。

&esp;&esp;要了大命啊，他就和刘玲玲接触了一次，他还觉得她很正常呢，结果却要看见这种鬼东西。

&esp;&esp;王小典有气无力坐在自己椅子上，眼看着小李过来坐下，然后问他：“小王哥，刚刚你跑什么？”

&esp;&esp;“小李……”王小典看着面前这张脸说，“在洗手间的时候你跟我说了什么？”

&esp;&esp;“我说让你看看我的脸啊，小王哥，我的脸是不是和刘玲玲的脸长得一样。”

&esp;&esp;“……”王小典艰难发音，“你看见刘玲玲的脸跟你一样？”

&esp;&esp;“是啊，刘玲玲长着我的脸，小王哥，你说我到底是刘玲玲还是小李呢？”他皱起眉头，深深为这件事感到困扰，没有害怕，只是困扰。

&esp;&esp;这不对劲！

&esp;&esp;王小典强打起精神告诉小李和自己，“小李，你是小李，全名李为言，你的脸是你的脸，刘玲玲的脸是刘玲玲的脸，那是幻觉，那是因为我们被污染了。”

&esp;&esp;“我是小李，我是李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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