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都休假喽，还有啥事嘛！之前上班那么累，现在一顿晚饭的时间都腾不出来啦？”

&esp;&esp;“呃……”魏序一噎，只能说是，“急事。”

&esp;&esp;这当然是魏序胡诌的借口，虽然老套，但对付老人滔滔不绝的问话总是很管用。

&esp;&esp;可他也没料到，有些话出口就成真。

&esp;&esp;魏序今天又出海了，借了朋友的快艇，去做一件他重复了无数天的事，一件或许再做上一个月、直到休假结束都没有结果的事。

&esp;&esp;他先前刚上岸，懒得包扎的手臂上横有一道新开的口。

&esp;&esp;表层的血还未完全凝固，有一两滴趁他不注意滴落在快艇上，随着他的步伐，棕黑的码头木板也染上点颜色，不过很快被海水打走。

&esp;&esp;眼尖的汪海浪发现了自家快艇上的血迹，气不打一处来，又站在码头边逮魏序。

&esp;&esp;“魏序！”

&esp;&esp;魏序走近，轻飘飘瞥他一眼，“怎么？”

&esp;&esp;“喏喏喏，你过来看，”汪海浪领着魏序，走到停泊的快艇边，指着上面的血迹，毫不客气地伸手，“不是一次两次了。脏了，赔钱。”

&esp;&esp;“哦，”魏序低头一看，不好意思。”

&esp;&esp;旋即掏出纸巾，看上去很认真地擦了两个来回，塞回自己口袋。

&esp;&esp;“好了，非常干净。”

&esp;&esp;白色的艇身已经瞧不见一点突兀的颜色。汪海浪哑然，嘴张了又闭，愣是没吭声了。

&esp;&esp;魏序在海上的这几天几乎没合眼，黑眼圈像死鱼一样窝在他眼下，见对方半天没动静，他边走边说：“我很困，先走了啊。”

&esp;&esp;“等一下！”汪海浪快步跟上魏序，“你以为我拦你就是为了这点儿血？不是我说你，你别老干这自残的事，血流多了对身体不好，万一哪天贫血晕在海上了怎么办？摔下去喂鲨鱼啊？”

&esp;&esp;魏序嗤笑一声：“你不是说你这块海域没有鲨鱼？随便大胆放心玩？”

&esp;&esp;汪海浪默默移开视线，“但是你要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啊。魏序，你还有奶奶要照顾呢，你就这样作贱自己？”

&esp;&esp;“我这可不叫作贱自己。”

&esp;&esp;“那你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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