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萧清翊诚恳道歉，调了下温度。

&esp;&esp;“有关系。”杨莫芸昂着头看她，鼻头翘得老高，“说，我们谈了多久了，为什么没有亲亲也没有爱爱？”

&esp;&esp;还没收回的手僵住。萧清翊低头，忍住了拥抱的欲望。此时此刻她脑海中只有一句话：撒一个谎就要用更多的谎来圆。可她不想撒谎也不想说实话。

&esp;&esp;“这套花洒该换了。”

&esp;&esp;第5章 脑子黄黄

&esp;&esp;她按着杨莫芸的肩膀，将她转了个身。随后按一泵洗发水，轻轻揉着杨莫芸的头皮。

&esp;&esp;又转移话题。杨莫芸呲牙：“你不想跟我亲，也不想跟我做，那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esp;&esp;在杨莫芸看不见的地方，萧清翊悄悄滑下一滴泪。

&esp;&esp;“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esp;&esp;“怎么可能！”杨莫芸否认得飞快，“离开你谁还会对我这么好？”

&esp;&esp;“万一有呢，你会不会……”

&esp;&esp;“打住。”话没说完，杨莫芸就抬手捂住她的嘴。

&esp;&esp;掌心的水与她唇瓣上的水混在一起，好像黏答答的。

&esp;&esp;“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你不要有‘别人会比你好’那种幻想。”

&esp;&esp;萧清翊舔唇。那水是甜的，沁人心脾的甜。

&esp;&esp;杨莫芸的头发短，洗得也就简单。

&esp;&esp;那边的浴缸也差不多放好了水，萧清翊扶着杨莫芸，等她慢慢坐进浴缸。

&esp;&esp;随着茉莉精油的滴入，浴室也香起来。

&esp;&esp;“拜拜。”杨莫芸贪恋地摸着手上滑腻的肌肤，抛了个媚眼，“洗白白，等我。”

&esp;&esp;萧清翊看着滑走的手，眸色微动：“好。”

&esp;&esp;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什么画面，她不敢去捕捉。

&esp;&esp;水波荡漾，带着两朵洁白的月季飘去。杨莫芸已经滑进水里，去摸壁龛上的平板。

&esp;&esp;这个平板是萧清翊平时用的，观看记录里普遍是恐怖片、悬疑片。

&esp;&esp;萧清翊看着平板，反复思索确认里面没存任何秘密才转身为自己洗澡。

&esp;&esp;等她吹完头，转头却看见杨莫芸正趴在浴缸边上看她。眼里笑盈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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