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与之相对的，之前被送走的陈皮看起来就很正常。

&esp;&esp;除了时不时寄点小玩意回来，今年还学会了写信，时而讲些什么剿匪巡逻的小故事，看起来完全沉浸在建功立业的成就感中。

&esp;&esp;还有，张启山。

&esp;&esp;执着到要同生死的地步，是否存在了外力影响，才让欲念变得那么扭曲而难以割舍呢？对方自己恐怕都说不清吧。

&esp;&esp;这个答案，至少在摆脱系统前……

&esp;&esp;正如此作想，张从宣忽然感觉，掌心被重重攥了一下。

&esp;&esp;“干张启山什么事！”

&esp;&esp;这个名字，让张崇骤然气促，不觉收紧交握，拉回对方偏移的注意力认真纠正：“也不是一晚，咱们很早就认识，同窗同伴十余年情谊，你忘了么？”

&esp;&esp;迎着青年复杂难辨的注视，他有些赧然。

&esp;&esp;但还是坦诚道。

&esp;&esp;“算不得威胁。那天之前，我从未想过……但是，因为是你，我一开始就甘心愿意的，从宣。”

&esp;&esp;其心诚挚。

&esp;&esp;“……是么。”

&esp;&esp;张从宣低头看着自己被握紧的手，差点忍不住就想反问：你怎么就知道，后来的感情不是某种被影响的结果呢？

&esp;&esp;但这也不是对方能控制的事情。

&esp;&esp;眸光闪了闪，他转开眼没看人，撑身坐，打量着四周同样属于旧式的房屋格局，思忖大约应该还在长沙。

&esp;&esp;日光透过纸窗还算明亮，现在应当是下午。

&esp;&esp;压下那些阴暗的念头，张从宣换了话题，挂记起正事：“族里，现在如何？”

&esp;&esp;明显听到张崇轻轻一叹。

&esp;&esp;张从宣心知这样避而不闻，并不是个长久的办法，但是也只能习惯性当没听见。

&esp;&esp;毕竟倒计时还有一个多月，既然不打算再次续命，按惯例，今年年底自己就会陷入能量不足导致的机能受损阶段。

&esp;&esp;在此之前，他会尽快安排权位的交接。

&esp;&esp;而等死上一次，顺利摆脱这糟糕的续命机制，张从宣心想，到时候没了系统的影响，也许这些人就会自行重回正轨，并为此时的鬼迷心窍后悔不迭吧。

&esp;&esp;几秒后，张崇还是轻声回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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