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还好吗？”

&esp;&esp;“还好。”

&esp;&esp;其实方惟挽着她的手很僵很僵。许令遥没有戳穿，只是数了数：“还有十来步就结束了。”

&esp;&esp;被这句话小小地安慰到，方惟微微侧仰起视线去看她。许令遥的侧脸在灯光下很清晰，鼻梁的线条，下颌的弧度，嘴角的浅笑。好看，真好看。方惟忽然觉得，这个人她都看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好看。

&esp;&esp;“许令遥。”

&esp;&esp;“嗯。”

&esp;&esp;“你真好。”

&esp;&esp;许令遥没有看她，但是挽着方惟的那只手，轻轻地、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一点。

&esp;&esp;走到影节宫门口的时候，方惟回头看了一眼。红毯还在那里，闪光灯也依旧在闪，后面的人已经走上来了。她走过的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有自己记得。

&esp;&esp;她转回去，走进影节宫。里面很安静，和外面的喧嚣像是两个世界。

&esp;&esp;“感觉怎么样？”许令遥问。

&esp;&esp;方惟想了想：“确实还想再走一次。”

&esp;&esp;许令遥笑了：“下次。”

&esp;&esp;“那说定了。”

&esp;&esp;“嗯，说定了。”

&esp;&esp;座位都朝着舞台的方向，她们来到自己的位置，围着圆桌坐了下来，一前一后挨着白鹇。方惟凑了过去：“白老师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在乎的东西了吗？”

&esp;&esp;白鹇看了她一会儿，一时竟有些不明所以。

&esp;&esp;方惟继续补充，却又不敢明着问：“好歹是戛纳电影节呢。”

&esp;&esp;“你是说我的着装？”

&esp;&esp;“……着装也是其中之一。”

&esp;&esp;“还有什么？”

&esp;&esp;许令遥从后面凑近白鹇：“你不说还真没注意。”她伸出手来仔细抚了抚白鹇衣料上的皱褶，压了几下才发现，似乎是抚不平的，忍不住笑了一下：“穿得也太随意了，我可真喜欢你这与世无争的性格，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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