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就没有继续手术的意义了。”

&esp;&esp;范舒的身体状况已经不能支撑她进行太长时间的手术，12小时是她的极限。

&esp;&esp;周鹿鸣眼睫低垂，又再叹息。“你说得对，我很担心她，我希望她能活下来。”她注视着许言，“仅仅因为她是和我血脉相连的亲妹妹，许言，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很双重标准？她做了很多错事，做了很多极端的选择，但就是因为她是我的亲妹妹，所以我求你救她，求你们违背原则。其实一直到此时此刻，我都还在犹豫挣扎，我在想，如果不是我在情感绑架你和其他人，你们做出的选择应该会有很大的不同，是我拖累了你们。”

&esp;&esp;“不会，”许言将她揽过来，让她继续靠在自己的肩头，“我们应该允许我们自私自利，否则和一堆数据有什么区别。”

&esp;&esp;周鹿鸣眼眶发涩，扯起嘴角微笑，“你说得很有道理。”

&esp;&esp;“小言，你说谷雨在哪里？”周鹿鸣问，“我是问，她已经和信使融为一体，成为了新的神经中枢，她的身体虽然还在服务器机房，但她的意识会不会在手术间？”

&esp;&esp;“她一定会在手术间，如果没有她，范舒不可能挺过这场手术。”

&esp;&esp;“没想到尘界的开膛手会是范舒的救赎。”周鹿鸣笑了笑，“缘分真奇妙，世界真奇妙。我庆幸我们都活在真实的世界，我们可以感受彼此，可以经历变化，可以享受一切随机出现的命运的绊脚石还有老天赏赐的奇迹。”

&esp;&esp;“当然还有财富，健康，还有最重要的——你。”

&esp;&esp;许言俯身过去，亲吻了周鹿鸣的嘴角。

&esp;&esp;“手术中”的灯牌熄灭，手术时间暂停在了“10小时12分47秒。”

&esp;&esp;这表示范舒的手术结束了，主刀医生即将出来宣布手术结果。

&esp;&esp;许言牵着周鹿鸣的手，“走吧。”

&esp;&esp;周鹿鸣搭上许言的手，“嗯。”

&esp;&esp;手术间的门被打开，医生摘下口罩，朝着两个年轻人走去……

&esp;&esp;千里之外，冰川之下的海底服务器机房。

&esp;&esp;谷雨“苏醒”，她能感觉到每一滴海水，每一道声音，每一股视线。她能同时感受到浩如烟海的信息流，同时也能同步分辨它们来自于哪里，表达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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