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视线停留在书签页——赫耳墨斯。

&esp;&esp;传说中的赫耳墨斯是能够穿梭三界的使者……

&esp;&esp;许言的瞳孔骤然一缩，抬头说：“信使！赫耳墨斯就是信使！”

&esp;&esp;周鹿鸣不解，歪着头问：“信使就是尘界的信使？赫耳墨斯又是谁？”

&esp;&esp;“他是古希腊神话中的十二主神之一，代号’信使’，他聪明、狡黠、机灵，他亦正亦邪，凭着自己的喜好做事，他可以听从父亲宙斯的安排去解救别人，也可以自己擅自做主去欺骗众神。”许言解释。

&esp;&esp;“听起来是一个挺不靠谱的人。”周鹿鸣下结论。

&esp;&esp;“赫耳墨斯是传说中的神，他怎么可能是尘界的信使，难道是同名同姓？他是个外国人吗？”周鹿鸣接连发问。

&esp;&esp;王安静开口：“我想许言的意思并不是认为他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esp;&esp;周鹿鸣瞳孔骤缩，无意识地仰头看向窗外的天空。

&esp;&esp;如果信使不是一个“人”，那他能是谁，难道他真是一个神灵吗？

&esp;&esp;许言捕捉到了她的视线，“我想信使是一个ant，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某种智慧体。它拥有极高的权限和一条属于它的自我进化路径，就像是一个人类婴儿一样可以自我学习、成长，最终演化成一个高智商、高互动、高处理性能的类似于人的云端大脑。”

&esp;&esp;“等等，你们说主张反对科技的尘界的二号灵魂人物’信使’其实是一个活在云端，没有实际形体的一串数字代码？”周鹿鸣感觉自己的大脑宕机，要被绕晕了。

&esp;&esp;如果信使真的是一串数字，本身就是代表了最前沿科技的智慧体，那么尘界的存在岂不是一个笑话？

&esp;&esp;科技“人”自己打自己？

&esp;&esp;周鹿鸣想不通它们这样做的逻辑。

&esp;&esp;“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这座保健院从几年前开始就被封存，断网、断电、关闭，拒绝外来人员访问，曾经有人用尽一切手段阻止院长办公室被打开，直到徐朗进监狱，直到许言来扫脸认证……”王安静一字字沉声说，“许老师，这个办公室可能就是你父亲留给你的真正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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