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正在听着，方总在我身边。”

&esp;&esp;001瞬间了然：“大约24分钟前，水警确实在阳江里找到一个酷似朱佩霞的人，在打捞起来后立即送往医院抢救。但是根据抢救时效的大数据分析，朱佩霞的抢救9999无效，她不会再醒过来了。我们同时找到了当时的监控录像，分析结果显示这一段录像并不是cg动画，而是真实的一段监控录像。”

&esp;&esp;许言皱眉。真实的监控录像……

&esp;&esp;朱佩霞人就躺在医院里抢救，再加上这一段录像，她为方建国的死而跳桥自杀殉情的逻辑顺理成章地成立。

&esp;&esp;方依依紧紧盯着她，想要从她的表情里获取信息，“许老师，落水去抢救的真的是我妈妈吗？她怎么样了？”方依依挣扎着下床。

&esp;&esp;许言稳住她：“王先生正在应对外面的宾客，确实有落水者正在医院抢救，但不一定是你母亲。而且水警在24分钟之前才找到她，送去最近的医院至少需要10分钟……但如果你真想要去医院的话，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esp;&esp;像是在验证许言的判断，外头大厅里依稀传来闹腾的喧哗声音，听起来王凯辰已经控制不住局面。

&esp;&esp;方依依脚步一滞，抓着外套的手顿了顿。她沉默片刻，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esp;&esp;“我们不去医院了，我需要留在这里……”她压低声音说。

&esp;&esp;朱佩霞直播跳江落水的时间是34分钟之前，按照现在的季节和水温，朱佩霞无论如何也活不下去。

&esp;&esp;“那个人未必真的是你母亲，”许言说，“你母亲会水吗？”

&esp;&esp;方依依抓紧了外套，声音艰涩，“她不会游泳，她很怕水。”

&esp;&esp;许言默了默，余光凝视着方依依。

&esp;&esp;在寒冷的季节里，一个怕水不会游泳的女人落水了，她当时该是多么地绝望无助，该有多么痛苦……

&esp;&esp;方依依再次尝试套上半边外套，另外一头却怎么也找不到袖口，此时许言默默来到了她的身后帮她穿戴整齐。

&esp;&esp;方依依侧首腻着她：“谢谢。”

&esp;&esp;许言掸了掸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既然你已经决定不去医院，我索性陪你继续守在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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