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霍青川：“没人用换什么。”

&esp;&esp;附中有室内体育场，这个离教学楼远，当年就没什么人来，霍青川和章声经常在这儿打1v1，章声输了做半套数学卷子，至于霍青川，输不了。

&esp;&esp;“去拿个球，打会儿。”霍青川吩咐。

&esp;&esp;章声也想打，他看向霍青川，欲言又止。

&esp;&esp;霍青川知道章声在想什么，安慰道：“没事，大不过摔一下。”

&esp;&esp;章声“嗯”了声，去篮球框里找球了。

&esp;&esp;霍青川脱了外套，扔在了场外的草地上。章声把球抛给他，“你先来。”

&esp;&esp;霍青川拍了两下，试了试手感，走到三分线外，章声站在了他对面，一键启动防守状态。

&esp;&esp;霍青川压低重心，双目盯着章声，尽管有些看不清，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他胯下运球、体前变向，压迫性地靠近。

&esp;&esp;章声双臂张开，不敢松懈一点，试图预判霍青川的突破路线。

&esp;&esp;霍青川突然一个体前变向，佯装向右突破，章声变换脚步跟上，刚要拦球，霍青川飞速转身背后运球拉回左侧，进攻上篮——

&esp;&esp;进了。

&esp;&esp;篮球高高跳起，又落回霍青川手里。

&esp;&esp;霍青川笑着把球丢给章声，挑衅道：“让我了？”

&esp;&esp;章声气鼓鼓：“别美了，谁让你！”

&esp;&esp;事实证明，俩人都多年没碰球，章声依旧打不过霍青川。章声投了两个都被霍青川拦下了，最后一个好不容易进了，回头刚要炫耀，霍青川晃着险些摔倒。

&esp;&esp;章声慌忙扶住：“怎么了，霍青川？”

&esp;&esp;霍青川耳边一阵尖锐翁鸣，视野内左侧缺了一块，是黑的，“没事，坐一下。”他说。

&esp;&esp;因为霍青川的突然不适，本来打算逛校园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

&esp;&esp;章声坐在草坪上，霍青川躺在他腿上，俩人岁月静好地晒起了太阳。晒久了霍青川觉得热，又侧过身，把脸埋在章声怀里。

&esp;&esp;章声摸着霍青川耳垂，回忆起他在时候霍青川只跟他在一起，后来他走了霍青川是怎么度过那些日子的？

&esp;&esp;“对不起。”章声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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