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这是跨界点评。”

&esp;&esp;“你先把双年展做完，再跨界。”

&esp;&esp;肖野筷子顿了顿。

&esp;&esp;他顺着这句话往下接：“宋老头今天又催我。国庆后第三天截稿。”

&esp;&esp;苏御抬眼。

&esp;&esp;肖野把鱼肉拨开，像在汇报工作。

&esp;&esp;“旧木门差门把手收尾。石膏鞋还要脱模。折返票那组只有草图，实物没动。国庆假期得分配一下。”

&esp;&esp;他抬头。

&esp;&esp;“你那边呢？”

&esp;&esp;苏御夹菜的动作停了一瞬。

&esp;&esp;很短。

&esp;&esp;“公司有收尾工作。”

&esp;&esp;肖野点点头。

&esp;&esp;“哦。”

&esp;&esp;饭桌安静了。

&esp;&esp;筷子碰到碗沿，发出一声轻响。

&esp;&esp;肖野又问：“那苏妍姐那边呢？”

&esp;&esp;苏御没说话。

&esp;&esp;肖野看着他：“阿姨不是说想包饺子？”

&esp;&esp;竹筷尾端磕在桌面上。

&esp;&esp;苏御垂眼：“我先去看一眼。情况不复杂。”

&esp;&esp;肖野放下碗。

&esp;&esp;这次，声音不大。

&esp;&esp;但饭桌上的空气一下冷了。

&esp;&esp;苏御抬头。

&esp;&esp;肖野脸上没了平时那点欠揍的笑。

&esp;&esp;“你陪我回去，握我妈的手，坐绿皮硬座，陪我把单程票改成折返。”

&esp;&esp;他停了一下。

&esp;&esp;“轮到你了，你说，就我一个人去。”

&esp;&esp;苏御唇线绷紧。

&esp;&esp;“霍夫曼已经开始查个人关联方。”

&esp;&esp;“所以？”

&esp;&esp;“我是不想把你牵进去。”

&esp;&esp;这句话出口，苏御自己就知道不对。

&esp;&esp;太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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