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拇指还在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皮肤。

&esp;&esp;易怀景没说话。

&esp;&esp;半晌，他的手指从纽扣上移开，轻轻攥住了沈潋川的衣襟。

&esp;&esp;“……我想。”他说。

&esp;&esp;听到这两个字，沈潋川顿了一下。

&esp;&esp;他低头看易怀景，易怀景却不看他，只是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节泛出浅浅的白。

&esp;&esp;“可以吗。”易怀景的睫毛颤了颤，“我们还没有……复合之后。”

&esp;&esp;他顿了顿，像是鼓起全身的力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地重复了一遍：“……我想。”

&esp;&esp;沈潋川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他看着易怀景的侧脸，那上面褪去了最初重逢时的苍白与枯槁，有了健康的血色，但还是比从前瘦太多。

&esp;&esp;“你身体……”他斟酌着开口。

&esp;&esp;“我没事。”易怀景终于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医生说康复期可以有正常生活。而且……我有分寸。你不用担心。”

&esp;&esp;他抿了抿唇，又补了一句：“我不是以前那样了。我好了很多。”

&esp;&esp;沈潋川看着他，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笑了，握住易怀景攥着他衣襟的那只手，将它慢慢展开，与他十指相扣。

&esp;&esp;“好。”他说。

&esp;&esp;但他没让易怀景动。

&esp;&esp;他站起身，顺势把易怀景轻轻按回沙发靠背，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esp;&esp;“我来。”沈潋川的声音低下来，直视着易怀景瞪大的双眼，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来。”

&esp;&esp;易怀景愣住了。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沈潋川没有解释。

&esp;&esp;他只是垂着眼，慢条斯理地解开易怀景睡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

&esp;&esp;易怀景的胸膛起伏变得急促，呼吸也开始滚烫。

&esp;&esp;沈潋川的手指停在第三颗纽扣上，抬眼看向易怀景。

&esp;&esp;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像融了春水，粼粼地映着暖黄的灯光。

&esp;&esp;“我知道你紧张，心里不好受，害怕我们的事被发现……”沈潋川低下头，把额头抵上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躺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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