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我的错。”

&esp;&esp;他低声道，“是我太过自负，以为时间能澄清一切，却让你独自背负误会，受了这么多委屈。”

&esp;&esp;洛明煦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发泄般地哭了一会儿，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esp;&esp;他稍稍退开一些，眼圈和鼻尖都红红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光，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跌丽，也格外脆弱。

&esp;&esp;他吸了吸鼻子，看着楚寒戾，声音还有些哑：“不……我也有错。是我当初不够信你，被萧辰和苏灵儿的挑拨蒙蔽了眼睛……若我能多信你一分，我们也不至于……越走越远，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esp;&esp;说到最后，语气里充满了懊悔。

&esp;&esp;楚寒戾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他脸颊残留的泪痕，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易碎的瓷器。

&esp;&esp;“过去种种，皆有因果，奸人算计防不胜防。”他凝视着洛明煦的眼睛，“我们都莫要再沉溺于自责了。明煦，所幸……现在还不算太晚。”

&esp;&esp;他们跌落了深渊，却穿越时空在此并肩作战；他们修为尽废，却携手挣扎出了一条生路；他们险些生死相隔，却终究能拥抱彼此，澄清误会。

&esp;&esp;比起那些真正浊灭在时光与阴谋中的遗憾，他们已是万幸。

&esp;&esp;洛明煦看着楚寒戾眼中清晰的倒影和自己红肿的眼睛，破涕为笑，用力点了点头：

&esp;&esp;“嗯，不晚。”

&esp;&esp;这一笑，带着泪光，却如雨后天晴，瞬间点亮了他苍白的面容，也撞进了楚寒庚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esp;&esp;楚寒戾很少笑，此刻却觉得心口某种情绪填满，冷峻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唇角勾起弧度。

&esp;&esp;他看着洛明煦近在咫尺的笑颜，湿润的眼眸，微红的唇瓣……

&esp;&esp;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袭上心头，驱散了所有犹豫与克制。

&esp;&esp;他忽然毫无征兆地向前倾身。

&esp;&esp;两人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极致，鼻尖几乎相触，呼吸无可避免地交缠在一起。

&esp;&esp;洛明煦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狂跳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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