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不再那么粗糙。

&esp;&esp;虎口处，那片曾被滚水反复烫伤、留下蜿蜒丑陋疤痕的地方，如今颜色也已淡化成浅褐色，不再那么刺目。

&esp;&esp;她用左手的拇指指腹，缓缓地、一下下地，抚过右手虎口那片旧疤的边缘。

&esp;&esp;触感依旧有些凹凸不平，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粗糙质地，陌生又熟悉。

&esp;&esp;她的手，早已不再是林家那个需要日夜劳作、端茶递水、动辄得咎的丫鬟的手了。

&esp;&esp;可她的手指，她的皮肤，她的每一寸感官，却依旧清晰地记得那些不该记得的触感。

&esp;&esp;记得那个高烧不退、意识模糊的深夜。

&esp;&esp;林清韵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颤抖着手，解开了她被汗水浸透的中衣系带。

&esp;&esp;用拧得半干、温度恰好的帕子，一点一点，擦拭过她滚烫的额头、脖颈、锁骨、肩头…

&esp;&esp;掌心所过之处，从紧绷的脊柱，到凹陷的腰窝，力道又轻又软，带着一种近乎惶恐的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一件失而复得、却已布满裂痕、一碰即碎的稀世瓷器。

&esp;&esp;记得浴桶边，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

&esp;&esp;林清韵咬着唇，试了又试水温，最终还是狠下心，将她几乎软倒的身子抱进温热的水中。

&esp;&esp;水花四溅，打湿了林清韵的寝衣和前襟，她冷得微微发抖，却一声不吭，只是固执地用沾湿的帕子，一遍遍擦拭她的后背。

&esp;&esp;手指偶尔划过她凸起的脊骨，动作会不自觉地放得更慢，更轻，仿佛在借着水流，偷偷描摹，偷偷记忆。

&esp;&esp;雾气朦胧中，苏瑾曾费力地睁开过一次沉重的眼皮。

&esp;&esp;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林清韵正背对着浴桶，用力拧着手中的帕子。

&esp;&esp;水珠从她纤白的指缝间滴落。

&esp;&esp;而她微微偏着头，露出的那一小片耳廓，在昏黄的烛光和氤氲的水汽中，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esp;&esp;她记得那夜烧得最糊涂的时候，自己似乎做了很荒唐的梦。

&esp;&esp;梦里，她将那个总是骄纵任性的人，重重地压进了柔软的床褥深处。

&esp;&esp;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那片温润滑腻的肌肤上游走，从敏感的颈侧，到起伏的胸口，再到纤细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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