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场。服务生送上两杯饮品，一杯是谢承洲点的威士忌，一杯是姜如音自己点的无糖柠檬气泡水。

&esp;&esp;谢承洲端起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上次在酒吧，你也没喝多少。”

&esp;&esp;“因为我不喜欢。”姜如音直白地说。

&esp;&esp;谢承洲挑了挑眉，“你拒绝人的方式，一向这么直接？”他摇了摇手中的酒杯，“很多人喜欢威士忌。就像秦聿，他尤其喜欢喝拉弗格30年的，他觉得泥煤味……”

&esp;&esp;尾音倏地卡住。

&esp;&esp;他像是被自己的话烫了一下，指尖无意识蹭过杯壁凝结的水珠，很快扯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威士忌有层次，有故事。”

&esp;&esp;“我知道。”她顿了顿，语气没有自卑，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只是很自然地表达自己的喜好，“谢总，这些威士忌、马术、艺术展什么的，我都不喜欢。”

&esp;&esp;“谢总。不是这些好的东西，都适合所有人。”

&esp;&esp;谢承洲看着她，眼底闪过明显的错愕。

&esp;&esp;他原本以为她这种普通女人，是抗拒不了这种资源的诱惑，可她居然这么直接地拒绝了他的示好，而且拒绝得如此干净？

&esp;&esp;姜如音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只是把杯子轻轻放下。

&esp;&esp;“谢总，我今天来，是因为欧洲项目需要对接。骑马是我一时好奇，也确实觉得很舒服。但这不代表我愿意把工作之外的时间，继续浪费在类似的事情上。”

&esp;&esp;谢承洲看着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esp;&esp;“姜秘书，”他把酒杯放下，声音低沉，“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esp;&esp;“没有。”姜如音摇头，“我只是希望，谢总不要把工作之外的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esp;&esp;她说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

&esp;&esp;“项目细节我已经记下来了。后续需要邮件确认的，我会发给您。”

&esp;&esp;“姜秘书。”

&esp;&esp;谢承洲在她转身前叫住她。

&esp;&esp;姜如音回头。

&esp;&esp;谢承洲站在露台的阴影里，阳光在他肩头镀了一层金边。

&esp;&esp;“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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