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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定没刷牙!”
&esp;&esp;二丫哪怕再迟钝,也听得出这是在唬她了,顿时松了口气,又气得往他身上扑去:“哎,你就唬我吧!”
&esp;&esp;三师兄一把将她接住,顺势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认真道:“张嘴,让师兄瞧瞧你的牙。”
&esp;&esp;二丫乖乖张开嘴,还生怕他看不清楚,将舌头也吐了出来。
&esp;&esp;嫩红的舌尖微微翘着,衬得一口细白整齐的贝齿愈发莹润,倒真叫人看得分明。
&esp;&esp;江皓满意地瞧着她这一口齐整的牙,忽地想起这丫头前些年换牙那阵子。
&esp;&esp;小儿换乳牙,总要闹着牙根儿痒。二丫那时也是如此,甚至痒得连夜里都睡不着。
&esp;&esp;他听山下的村民提过,便找来花椒木给她咬。白天倒还好,她咬着木头磨牙解痒,总算能舒服些。晚上就不行了,二丫睡得沉,睡着了就咬不住,没了木头,她甚至都能被痒醒。
&esp;&esp;最后还是江皓陪着她睡,夜夜替她揉腮帮子,还将手指塞进她嘴中给她咬着,这才总算缓解了些。
&esp;&esp;江皓总爱看二丫的牙。
&esp;&esp;他幼时在山海关外做庸奴,跟着牧民放过羊,也替人看过牛。北地苦寒,风雪一来,牲畜若牙口不好、吃不动草料,往往熬不过寒冬。
&esp;&esp;那时部落里放牛的老人便常说,牲畜也好,山里的野物也罢,唯有牙口好、身子壮的,才能熬过酷暑寒冬,撑过伤病饥荒,活得长久。
&esp;&esp;江皓年少时便将这话牢牢记下,只觉得牲畜如此,人应当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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