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那个资格和本事，可旁人呢？我没本事可不代表别人没本事吧！十个女子中就没有会识字、念书好的吗？一百个女子里呢？一千个女子呢？整个大乾就只有一个林悦吗？我觉得林悦也不怎么样，若是允许女子科举，像林悦那样指不定还能找出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呢。”

“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机会……哦天呢，你看我这话说的，林悦明明已经证明出自己有那个能力了，我竟然还问什么‘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机会’，我觉得这话应该用在一个不确定有没有能力的人身上才是。”

她的话大多是疑惑，她似乎很希望慕容长宁可以给她一个答案，一个说得通的解释。

可慕容长宁听完这些话，半个字都说不上来，反而因着云慕予的话，反应过来另一件事实——原来不只是获得的东西不对等，连带着可以做的事情都是不对等。

云慕予的问题没有得到丝毫解答，只是慕容长宁看向她的目光更多了溺爱和欣赏，温柔对她说：“真可爱。”

“？”啥呀！

云慕予一头雾水。

她偷偷观瞧慕容长宁的反应，确定这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后，幽幽问，“所以长公主殿下，您会帮林悦的对吗？我们林悦多优秀啊，这姑娘其实不止科考很厉害，她经商也超级牛的，真不是我吹，大乾没了林悦，那就是一大损失！”

云慕予不忘初心，绕了这么大一圈，还记得自己来时的初衷。

慕容长宁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揉着云慕予毛绒绒的脑袋。

“会的，当然会的，本宫会助她安安稳稳地出来。”

……

云慕予坐上了回靖国公府的马车，马车里江竹冷着脸等她，马车缓缓行驶，他说：“一时一刻，你在长公主的府里待了一时一刻，按照平日里你的速度，你至少会去一次，至多去四次……云云，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云慕予一开始还没意识到一次四次的是什么意思，等江竹说到脱掉衣服的时候她反应过来了，小脸顿时涨得通红：“我和长公主殿下什么都没发生！”

江竹问：“真的？”

“真的！”云慕予气坏了。

江竹沉默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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