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威廉走进来了，把门关上。

&esp;&esp;“我知道，”他靠在对面的墙上，“我想和你谈谈。”

&esp;&esp;“谈什么？”

&esp;&esp;“谈路易斯。”他说，“谈兰凯斯特夫人。”

&esp;&esp;科迪莉亚没有动，她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

&esp;&esp;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收拢，指甲陷进了裙料里。

&esp;&esp;“你说的那些话，”威廉说，“你说你不会离开路易斯，不是因为他的姓氏和财富。你是真心的吗？”

&esp;&esp;“我是真心的。”

&esp;&esp;“真心的哪一部分？”威廉把威士忌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esp;&esp;“真心的地喜欢他，还是真心地想成为兰凯斯特夫人？”

&esp;&esp;科迪莉亚看着他，没有回答。

&esp;&esp;“这两个不一定是同一件事，”威廉把酒杯放在桌板上，双手插进裤袋里，朝她走了一步。

&esp;&esp;他从门口走到她面前只用了叁步。

&esp;&esp;“你可以喜欢他，也想成为兰凯斯特夫人，这两件事可以同时是真的。”

&esp;&esp;威廉在她对面的座椅上坐下来，腿伸得很长，几乎碰到了她的脚尖。

&esp;&esp;“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他说，“如果路易斯不是兰凯斯特家的继承人，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贵族子弟，没有钱，没有头衔，你还会不会在他跟你说‘嫁给我’的时候回答‘好’？”

&esp;&esp;科迪莉亚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esp;&esp;“他不会不是，”她说，“他是。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esp;&esp;“有意义，”威廉说，“你的回答就是我想要的答案。”

&esp;&esp;他站起来了。

&esp;&esp;科迪莉亚抬起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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