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道：“该不会整晚没睡？”

说着又凑近嗅了嗅。

梁叙笑着握住她后颈拉远，“干嘛？”

“闻闻有没有烟味！”

“噢，现在就要管我了？”

“我以前也管啊！”梁青羽抬了抬眼，又煞有介事地嗅了嗅，“你真的有抽烟吧！？答应过我什么？”

梁叙咳了咳，“一点点。”

梁青羽一脸的不相信。

他又用食指和拇指比出一小截的手势，“再多一点点，我特意清洁过了，还是会有气味吗？”

女孩摇摇头，凑过去吻了吻他，“诈你的！哈哈哈……”

梁青羽兀自笑着，可一会儿就笑不下去了。

因为梁叙直勾勾地望着她，眼睛里带一点儿稀薄的笑意。如果不是这样近、这样专注的对视，她可能都无法发现。

那是怎样的眼神呢？

深邃柔情之外，似有无限深意。瞳孔深处似有暗涌的漩涡，勾魂摄魄到像要将她整个吸进去。

只是眼神而已。他还没什么都没做，梁青羽就头皮发麻，手臂上泛起细细的战栗，身下绞缩着不断收紧。

太犯规了！

她细细叫了一声，忽然倾身向前，蒙住梁叙的双眼。

“不要看……不准这样看我！”

梁叙低低笑了，握住她的手腕拿下来，放在唇边亲了亲。

“好，不看。”

他说不看，眼睛却始终没有移开。见女儿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抬起手，宽阔的手掌附在她面颊，“很紧张？”

青羽捂着心口靠在他身上，呼吸更急促，近似于喘：“对呀……好奇怪，明明想了很久，也都有好多次那样的，怎么还是紧张？”

“好多次什么样的？”梁叙轻声问。

梁青羽说不出口了。她经验还是少，梁叙只需要袒露一点点，她就毫无招架之力。

“嗯？小宝，什么样的？”

她胸脯一阵起伏，脖子红了整片，耳根也红红。喉咙里似有难耐的气音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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