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之后我即将有本新书上架，到时候如果有可能，希望我们能合作。”

“有合作当然好。”随杳微笑着看他，“让kate联系甄娜就好。”

“或者联系我的助理也可以，谭氏旗下的阅读平台与营销渠道也很不错。”谭昭明忽然道。

听着他的声音，随杳脊骨莫名发痒，想要逃离。

分明他们之间很和平，没有言语冲突，却平白让人感受到剑拔弩张的气氛。

“下雪了，谭昭明，我们不回家吗？”

她再也待不下去，不想感受这种钝刀子般的折磨。

男人侧首，笑着帮她理了下领口的碎发，点头道：“回家。”

“方才天色就暗下来了，外面下雪，我和杳杳等下还要回家陪老人，就先走一步了。”

临走前，谭昭明还在这样彬彬有礼地道别。

等他们走后，靳执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彻底淡了下去。

嗡嗡。

搁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来。

靳执只看了一眼，就暴躁地摔在了桌面上。

声响引来不远处一两个客人的目光，靳执这才重新挂上笑脸，微微点头道了歉，起身离开。

桌面上，玻璃杯里的那支甜筒早已化得不成样，而桌角下方的垃圾桶里，也扔着一个吃了一半的甜筒。

-

清水街尽头的巷口处，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在愈发暗沉的天色中渐渐模糊着身影。

窗外雪花细碎，大抵是春天来临前的最后一场雪，所以格外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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