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做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对不对。”

李言的眼底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紧。他想别开视线，但何枝捧住了他的脸，不让他躲。

“你是不是担心我知道以后会害怕你。”她的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会按昨晚在车里说的，项目结束，各走各路，再也不见。”

“……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李言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没有松开，只是握在手心里垂下去，像是不知道能放在哪里。

“是不是——我们离婚以后。”何枝说出了心中的猜想。

他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出来。他想否认，想找一个词把话题岔开，想用她昨天亲手扔下的那几句决绝的话给她铺好台阶——你说过老死不相往来的，我同意了，你可以不用面对这些。可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抿紧了。他看着自己握着她的那只手，疲惫到指节都在微微发颤，却还在拼尽全力把她往外推。他宁可被她当成一个时好时坏的怪物，也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她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用她最温柔的、最心疼的方式，吻了很久很久，像在安抚某只困在原地太久、撕扯得面目全非的动物。他的嘴唇冰凉，被她含住之后渐渐回温。她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你怎么这么傻呀。”

“是我对不起你。”

“和你离婚的时候说了那么多伤害你的话。你应该讨厌我、恨我才对，怎么会——为了一个这么讨厌的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欺骗你，利用你。”

“不，我不讨厌——”

何枝又亲了他的嘴角一下。“我知道。我也是刚才才知道，你很爱我。”

“我也很爱你。当初那么说是骗你的。”何枝直视着李言的眼睛，非常真诚地说。

李言震惊地抬起头看着她，复又像是不相信一般低下头。“你——你不用这么说。我知道，我很无趣，很闷，不会讨你开心。”

“利用你是真的。那时候主动说结婚，是因为我爸，想让他走之前看见我成家，你是我能抓住的最合适的人。但是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家，你站在路灯底下等我，手里拿着自己包的花，封口贴歪了。你对我说我们在一起吧。我当时在心里回答你了。”

何枝把李言的手握住，放在自己心口上。“喜欢你也是真的。我对你是生理性喜欢，不然也不会看到你的照片就自己解决。我真正和你说离婚的原因，是因为——”

“是因为我觉得你不爱我。去海岛的时候，你说身边的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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