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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更不理周围那些被她的言论惊得目瞪口呆、仿佛第一次认识她的幕僚和家将,只是随意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挥开了一只聒噪扰人的苍蝇,然后没事人一样,晃晃悠悠地走开了。
这一番连消带打,既狠辣又精准,既驳斥了老妇人对凌鹤眠的“道德绑架”,清晰点明其大儿子牺牲的性质与小儿子罪行的本质区别,又暗中捧了凌家仁厚,巧妙地将凌鹤眠从被动承受指责与愧疚的漩涡中心,硬生生拉回到了施恩者与执法者的裁决高度。
凌鹤眠站在原地,看着龙娶莹那不算宽阔、甚至因丰腴而显得有些笨拙的背影,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海啸般的复杂情绪。没有人敢这样说话,没有人会这样毫无顾忌地、近乎残忍地劈开那团缠绕着他多年、用愧疚和道德编织成的、几乎要将他勒死的荆棘。她不在乎手段是否好看,话语是否刻薄伤人,她只在乎最直接的结果——替他解了围,用她自己的方式。
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内心深处那座冰封的、名为“自责”与“重负”的堡垒,伴随着那老妇人最终被家仆搀扶下去时绝望的、逐渐远去的哭声,轰然倒塌了一角。
之后他去湖边寻她,见她正煞有介事地钓鱼,凑近一看,桶里只有几条蝌蚪大小的鱼苗,差点没忍住笑。
龙娶莹手忙脚乱地捂桶:“别看!还没开张呢!”
他是来道谢的。
龙娶莹摆摆手,一副江湖口气:“嗐,你没杀我,就当报恩了!”说着猛地一提鱼竿,结果钓上来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螃蟹,她还嫌弃地去捏,瞬间被蟹钳夹住手指,疼得哇哇直叫。
凌鹤眠看着她跳脚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和……一丝久违的鲜活。
正是这份鲜活,让他生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留住她。?不是作为囚犯,也不是作为恩人,而是作为……能让他喘息的存在。
但凌鹤眠毕竟是凌鹤眠,他需要考虑得更周全。龙娶莹知道太多凌家的秘密(比如那封检举信,比如他真正的处境),放走是绝无可能,杀了又似乎……有些可惜,且与他现在的心意相悖。
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一个合理的、无法背叛的身份,将她彻底绑在凌家的战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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