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行。」她冷淡道。

没预料她这么爽快，李昊昇提眉望着她好会才兴奋地背过身去弄手机镜头：「坐上去等着。」

沉雨芙也不多废话，双手按住扫描器边缘便用力撑。但影印机高及腰际，她不够力气撑起自己的体重，也怕再压玻璃就要破裂。

李昊昇都把手机弄好了，回头见她仍一跳一跃的窘困忍不住发笑，上前一把将她抱高高，轻盈放在玻璃面上。

裙襬在骚动间从后掀起了，大腿碰上冰冷的玻璃面，冷得她嘶声抽气。

李昊昇拥着她柔软的身体：「妈妈靠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啊？」

沉雨芙不知怎地想起升降机内利索的白领男女。

「有小昊帮妈妈便够了。」她捧起他的脸扯起甜笑。

性玩物上岗，要说什么、做什么自己识趣。

李昊昇勾起个小笑容，乘她不在意时摸上影印机的显示屏。机器随即发出了运作的声响，随着光管横扫，沉雨芙也感到屁股坐着的地方有道温暖移动扫过。

温暖放凉了，她手机也响了。李昊昇把她手机从包包掏出来交给她。

是什么电邮？

无题的电邮，她正打算忽略，李昊昇却已抢先伸指点开了。

内文同样空白，只有一个名为《scan17012023》的jpeg附件。

难怪他这么热心地递电话。

打开jpeg了，全彩扫描的画面上是她裙底的海蓝，中间一抹白色的丝质叁角形，两条肉色的大腿紧贴着画面。

「妈妈腿看来软软的，好美。」

李昊昇跟她一同看着手机，手掌摸着她大腿，在裙底无声无息地抚着皮肤往上去，打圈轻抚白色内裤。

沉雨芙冷眼看着收件栏内李文熙的电邮地址，心里是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你觉得爸爸会喜欢吗？」

她抬眼，原来儿子早在观察她的表情。

但她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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