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他有点狡黠地眨了眨眼，“要喝咖啡吗，不收费的。员工特权。”

“啊，谢谢，咖啡就算了，晚上睡不着。”

“那来杯热巧克力怎么样？配上一块抹茶小蛋糕。”

“好，那多谢了。”

谢怀秋在吧台后面熟练地打开咖啡机旁边的小蒸锅。牛奶慢慢加热，空气里很快飘出一点甜甜的味道。

没过多久，谢怀秋端着托盘走过来，一杯热巧克力，还有一块小小的抹茶蛋糕。

森遥低头看了一眼。杯子上还飘着一层淡淡的热气。她轻轻抿了一口，巧克力很浓，也很甜。

森遥忍不住笑了一下，“好喝。”

谢怀秋坐在她的对面。

“你不去前台营业没事吧？”

“没事，前台有个服务铃，如果响了，再过去。”

“哦。”

【11】

“你在看什么书？”

谢怀秋把眼镜摘下来，又把书合上了一点，封面朝她那边转了转：“艺术史，打发时间用的。每周都会看一本书，不过这本书可能要花上两周。”

《艺术的故事》。

“好有趣的样子。”

谢怀秋笑了一下，像是听见什么不太意外的评价：“其实也不算轻松的那种‘有趣’。”

他把书又翻开了一点，指了指其中一页：“它是从最早的洞穴壁画开始讲的，一路讲到现代艺术。不是单纯介绍作品，而是讲这些东西为什么会这样被创造出来。”

森遥凑过去看了一眼。

密密麻麻的文字中间夹着一张画作的插图，色彩有点旧，却莫名让人安静下来。

“听起来……有点难。”她说。

“有一点。”谢怀秋点了点头，“不过习惯了就还好。它比较像是在慢慢理解一个时代。”

“你每周都会看一本啊？”她忍不住又问。

“差不多。”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语气很随意，“不然时间很容易就浪费掉了。”

森遥“哦”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注意力放到这位温柔青年身上。

“你近视吗？我三百度，戴隐形。”

“嗯，都是一百度，平时不戴也没事。”

两人一时之间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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