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高兴，婷婷。这家伙是谁呀？”克莉丝汀说着，忍不住咧嘴笑，越笑越大。医生没说谎，病人脑功能正常。她还是那个爱玩笑、在别人心尖上荡秋千的克莉丝汀。婷婷边笑边抹泪。伊万也大笑。克莉丝汀说好久没这么舒服了，感觉不吃止疼药都没事。“薛定谔的猫是活的！”

&esp;&esp;“太好了，太好了！”三个人相拥在一起，伊万和婷婷小心避开病人的头部。然后克莉丝汀请伊万出去，她跟婷婷说话。

&esp;&esp;“测试的结果怎么样？”克莉丝汀问。

&esp;&esp;薛定谔的猫不但活着，婷婷心想，而且照旧好奇。

&esp;&esp;“什么测试？”

&esp;&esp;“测试伊万的，你答应我的。”

&esp;&esp;“我答应什么了？”

&esp;&esp;“你答应每天回公寓，跟伊万单独相处，看他的反应，你都忘了吗？”

&esp;&esp;“我答应过吗？”婷婷面无表情地说，“我不记得了。手术不会扰乱了你的记忆吧？”

&esp;&esp;“就知道你在学我。”

&esp;&esp;克莉丝汀叫婷婷伸头过来，象征性地打了她一拳。克莉丝汀追问测试的结果。婷婷说：

&esp;&esp;“这几天伊万跟我一样，忧心忡忡的，哪有做爱的心情？我睡床，他睡沙发或者书房。我们相安无事。他完满通过。”

&esp;&esp;“真的？你详细说，不要漏过细节。”

&esp;&esp;“第一晚有点意思。半夜我感觉他跪在床边凝视我。我能听见他的呼吸。一分钟后他去了洗手间。”

&esp;&esp;“你的意思是，他忍住了诱惑，去洗手间自己解决了？”

&esp;&esp;“他做什么我可没兴趣。你现在满意了？”

&esp;&esp;“满意？我震惊了。你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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