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包间。

一路上，秋洵被牵引着，麻木向前，她脑子飞速消化这段信息，但术业有专攻，她显然不是背徳频道爱好者，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个梦里俩人身份咋那么奇怪。

正门到了，秋洵在门前停了一下，她刚才试过，这扇门推不开。

程文颉走到她旁边，伸手推了一下门，门轻而易举就开了。

门外是街道，黄昏的光从门口涌进来，暖的，带着一点橘色，比包间里的灯光更浓稠。

车辆鸣笛声和行人聊天声将秋洵从痴呆中拽回来，她深吸了一口，旁边有一家冰淇凌店，草莓香精的味道瞬间灌满鼻腔。

程文颉站在她旁边，脸上带着浅和的笑意：“傻了？”

“你刚才应该是在开玩笑吧。”秋洵开口了询问。

“什么开玩笑？”程文颉偏了一下头，“我和你的关系吗？”

秋洵点了点头。

“当然不是。”

他弯下腰，身体和脸慢慢降低，他的眼睛离她的眼睛越来越近，镜片后面的瞳仁是深棕色的，在黄昏的光线里像宝石一样。

他的鼻尖对着她的鼻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个拳头的宽度，他呼出来的气打在她的脸上，热得要将两人之间流动的空气点燃。

若让秋洵用一个词评价程文颉，那么秋洵会选温和，这是最适合这个彬彬有礼的绅士老师的词汇，但也是因为这个词，程文颉显得有些温吞无聊。

若是再选一个词评价他，秋洵会用克制。喜怒哀乐和欲望都很克制，让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刻板规矩。

但若是这点克制被打破，程文颉这个人便变得耐人寻味了起来。

此时此刻的程文颉弯着腰，脸离她只有一拳的距离，这是他在所有场景中离她最近的一次，这是“程文颉”不该做的事。

秋洵闭上眼睛，微微后退，抬手挡住他的脸：“不可以。”

她以为程文颉要吻她，落在手掌心的却不是因凑近而贴上来的唇，而是温热的鼻息。

程文颉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热气扑在手心中央，“以为我要吻你吗？”

一根手指抵住她的掌心，微微推开，在她睁眼前，程文颉的手指刮了一下秋洵的鼻头。

“逗你的。”

秋洵睁开眼睛时，程文颉已经直起了腰。他站在她面前，嘴角残留着一抹笑意，露出了一点牙齿的边缘，程文颉的牙齿就要整齐很多了。

“秋洵今天很奇怪啊。”

他的右手垂回身侧，大拇指蹭了一下刚才刮过她鼻尖的手指。

被摆一道，秋洵有些不自在，看到他的小动作，暗暗思索，应该不是自己鼻头出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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