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虚，甚至脸颊都开始发热。

真的不一样吗？她说不清楚，但理论上来说应该是要不一样的。

“但是……如果非要比较呢？”姜宛月声音更柔弱了。

“你。”姜溪甜脱口而出，说出口自己都惊讶了一下。

“我和他比的话，我是第一吗？”姜宛月的嘴角已经开始上扬了。

“在我心里永远第一。”姜溪甜怕他不放心似的，又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

这一下子完全把姜宛月哄好了，他也不哭了，嘴角就没下来过。

银白的月弯弯地挂在天幕，朦胧的月边笼罩了淡淡的金边，晚风拂去白天的闷热，带来暂时的凉爽，这是夏雨的前奏。

姜宛月的心情就像天气一样，时雨时晴，围绕着姐姐这个中心旋转。

他的确病了，病得不轻。

“姐姐，”姜宛月把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二人变成了十指相扣，“就算你以后谈恋爱了，我也是第一位吗？”

他的声音有点抖，或许带着病态的兴奋，又带着不确定的焦虑。

姜溪甜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

家人和恋人谁更重要，这不是摆明着是家人重要吗？何况那个家人，是她最亲爱的弟弟啊。

是那个来到世界上学会的第一个词为“姐姐”，屁颠屁颠地跟着她，和她同床共枕，递给她千纸鹤的弟弟啊。

恋人，总会分手，总会散伙，带着未来的不确定性，可是弟弟呢，永远在身边，安安稳稳。

“嗯，你是第一位。”姜溪甜在思考后肯定地回答道。

“好。”姜宛月迎着月光笑了。

“高兴了？”姜溪甜转头看见他明媚的笑容，心里也放松了下来。

“嗯，”姜宛月点头，“姐，你想不想知道我的答案？”

“什么答案？”姜溪甜有点疑惑。

“刚才的那个问题啊。”

“你说。”

“姐，你一直，而且永远都是我的第一位。”姜宛月慎重地说道，语气平缓且认真，就像在发誓。

“月月真棒。”姜溪甜笑着甩了甩他们牵在一起的手。

路边一位卖花的婆婆看到了他们，朝他们慢慢地走过来。

“买花吗小伙子？送给你女朋友呀！”老婆婆笑着看向了姜宛月。

姜宛月的脸顿时就红透了。

姜溪甜看了他一眼，在一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姐弟俩对视了一眼，姜宛月最终笑着说：“不用了，我有更好的礼物给她。”

“哎呀，真有夫妻相。”老婆婆只是点点头，带着笑容看着他们。

姐弟俩很有默契地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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