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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这下竟磕磕绊绊,还不如一个医学新生熟练。
偏偏他的笨蛋弟弟,弄了半宿,总是不得其法。
“呜呜,怎么不行?!”
一声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类似撒娇,又类似挫败,叫明宴礼脑中嗡的一声,狠狠撕裂了那层名为“哥哥”的外皮。
他猛地转身,几步跨到床边,盯着被子里拱成一个小团的人,这次再不仁慈。
不同于自己的大手加入到这场艰苦卓绝的战役,却因为别样的刺激而所向披靡,几乎是瞬间,明砚书身体绷紧,结束了难耐的酷刑。
药物带来的副作用这时候突显出来,他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连指尖都无力动弹,只能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胸膛劇烈起伏,气息混乱不堪。甚至想不起来阻止那只仍在帮他延长快乐的手。
低沉而压抑的控诉,就在这时,混着滚烫的呼吸,缓缓撞进他透紅的耳廓。
“小书,外面的人都会伤害你。只有哥哥不会。可你为什么总想逃到别人那里去呢?”
明砚书困倦得很,给不出答案,也无法思考。
明宴礼垂眸,看着他露出来的一点发顶,上头小小的旋儿乖巧又可爱,他忍不住亲了亲,“乖,收拾一下再睡。”
明砚书只含糊地嘟囔一声,像是不耐烦,又像是撒娇,本能地被窝深處缩了缩,试图躲避那恼人的声音和触碰,一副不配合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邋遢?”明宴礼失笑,无视了他微弱的抗议,打来热水,拧干毛巾,压着他从头到脚,里里外外,一丝不苟地清理干净。随后,又拿来药箱,细心地为他清理伤口。
傅绍白在他身上留下好几處十分严重的咬痕和掐狠。青青紫紫的,渗着血丝。
棉签沾了药水,一点一点拭过,明宴礼的指尖尽可能的温柔,在明砚书看不到的地方,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坚冰却很是骇人。
“疼吗?”他问,声音舒缓得像在哄睡孩童。
明砚书摇头,眯着眼偷偷觑了一眼他紧绷的下颌线。他和西里尔……真的越来越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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