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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垂眸看着木桌上的刻印,不知是维多利亚时代的什么俚语。
“但毫无用处。”
年少时她被家族左右,如今半辈子过去了,一点长进也无。她的意志从来都不重要,除了十几年前那场婚姻的终结。
这原本是她最能报答他的时刻,却依旧,说好听些,聊胜于无。
对面是呼呼风声,“我知道了。”
很温和的语气,只是温和到什么调子也没有,底色是冷漠。
没人再说话了,娄蕴深吸一口气,攥了攥塑料质地的红色话筒:“没睡吗?你声音不大好。”
“嗯,有些事情。”传来的声音带了些倦意却再未细说任何。
娄蕴点头,轻“嗯”了一声。
这场隔了十多年的对话只有这样了,她张唇,什么话语到口中,话筒却猛然被抢走。
“梁颂!妈的,你这个老东西是不是有恋童癖!搞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老婆上床,是不是很爽?”
娄家二房五子娄枫不知从哪边冒了出来,一把抢过自己三姐的话筒,大声痛骂,不堪入耳。
他刚在澳门大赌一场,正指望有人擦屁股,突然要失去梁家的协议,等于失去在外界横行的资本,自然大为光火。
赶来的安保、娄家人上前拉娄枫,娄枫像条蹦倔的草鱼,来一个肘击一个,即使其中有他年迈的爷,暴怒的爸,瞬间乱作一团。
娄蕴看着混乱中被掷在地上的话筒,红色的,这座土黄色的庄重高墙中的唯一一抹亮色。
他们刚愎自用地认为,只要自己不签这份协议,这个温和有礼的男人就一点办法也无。
他们都不知道,这个十几年前给予他们盈满馈赠的男人是绅士,但也可以是暴徒。
这种念头在此刻叫嚣,叫娄蕴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满足。
看吧,这里除了她,没有人懂他。
娄蕴漠然,在这场战争中远离。
晚风吹动了她的黑白衣袍,露出了不属于修女的孔雀蓝衣袂,身后是绝不签字的疯狂叫嚣。
疯子!!!宁兆言你个疯子!
“签字!”
茶室内,娄樾激动得面色涨成猪肝色,慷慨激昂:“梁颂居然叫人拿着枪指在我头上逼我签字!胆大妄为!就为了那个小的!”
对面,宁兆言笑了,“娄先生年纪不小,小心心脏问题。”
他顿片刻,笑意仍在,可眼神却凉:“不然嘎嘣一下,娄家就又多桩丧事了。”
刻薄又黑色幽默的话语叫娄樾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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