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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音挨打时李承袂总不爱说话,她常以为他对自己的生涩不喜,直到今晚,因为酒后倦意,思绪也变得比平时轻漫。罚没罚一会儿,眼看旧伤上又要添新伤,他索性将裴音从身上提抱起来,放在腰上跪着,但不让她坐下去。
裴音还哽咽着,愣愣地看着他,就见李承袂不再调下去,而是像前面那样,松开放在她滚烫脸颊上的手,靠在沙发上盯着她。
他在掐她,或者用“磋磨”这个词会更合适,毕竟她没吃过这方面的苦头。
受他的教习和抚摸像洗一些什么,不是丝绢,而要绵绸那类,叫水浸得很重,像肥嫩多脂的羊尾肉,一攥一把油水。
他一直看着她。裴音能感受到,现在是他在吃她了。
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她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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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七岁应酬完酒局回家的男人可以折腾到凌晨两三点吗?不确定,再看看。
裴音规规矩矩趴在床上,由李承袂给她上药。
打孩子到后半夜,李承袂低头给皮肤涂匀凝胶,见人渐渐没了动静,几乎以为她是睡了,却见裴音突然歪过头,认真对他说:
“我不想回去,想待在这里。明天能不能别送我走?”
李承袂没太大反应,旋好一支药管。
他没把这句请求当回事:“这次撒谎的理由是什么,告诉裴琳你在一个朋友家住到除夕?”
李承袂心知肚明裴音会畏惧,或者说,他很清楚她如今畏惧什么。
蒙着层窗户纸她什么都敢做,一旦敞亮她就沉默。专制使人冷嘲,共和让人沉默
鲁迅《而已集小杂感》
,她的行为逻辑大致可以被这样委曲解释。
裴音抿唇,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
“我住在自己哥哥家里,有什么不可以?五年前为的,不就是能现在光明正大心安理得住在你这里么?”
李承袂动作一顿,脸色沉下来。
“你很喜欢这个身份?这么喜欢,那刚才是什么。”
裴音咬着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一直以来李承袂种种所为,不过是照约定践行她当年的要求,给她身份,只做哥哥。他要她过来,就是在和家里那层关系分出区别,在这个基础上,才有这段时间的一切。她这么说,相当于直接将creepy bar以来的心照不宣全部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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