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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端打结挂到了脖子上。
做完这一切后,手术室的门如同有感应般从里打开,霍常湗立即起身上前一步,等医生一出来便问:“医生,他怎么样?”
“左下肋骨断了两根,脾脏和肝脏表层破裂,轻微胃出血,右手掌心和手腕两处洞穿伤严重,好在没有伤及筋骨。”铁牌被掉了个方向,写有“空闲中”三字的另一面朝外,医生一面摘手套一面快速说道,“没有生命危险,接下来三天注意观察,每天只会有一个医生值班,如果病人发烧或者有其他突发情况就去501找他。”
白涂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只一张脸露在外面,脏污已经处理过,脸颊消了些肿,两边的掌印却愈发明显刺眼。他被推到临近的病房里,霍常湗亦步亦趋地跟着,仔细听医生的叮嘱。
“我们这边消炎药有限,所以你要格外注意你朋友的身体状况。没有营养剂,饮食你们自己想办法,最好清淡、营养健全。你们是任先生的客人,费用可以宽限几天,等你朋友醒来再谈也不迟。”
任先生就是这个基地的负责人,霍常湗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道了声谢。
几名医生接连救治了两名重伤患者,这会儿也面有疲色,安置好病人就离开了。
霍常湗拖了个凳子坐到床边,注视着白涂的脸,开始后悔当初带他离开小镇。他自以为能保护好白涂,可是白涂生病、受伤都是因为他的疏忽。
在恶劣的生存环境中,人类生病、受伤比死亡更加常见,也比后者的发生更为幸运。刚找到白涂的时候,霍常湗以为自己只是无法接受白涂的死亡,在方才短暂的几分钟内,他为自己那种没来由的害怕找到了一个理由。
死亡虽然常见,却依旧令人难以接受。何况白涂只是一个单纯善良又脆弱的普通人,这样的一个好人不应该轻易死去,死在在极端环境中逐渐丧失是非观的异能者手里。这意味着末世不仅造就了险恶的生境,还在原本平等的生命间催发了一种残酷的不公平。不受道德与法律制约,生命的死或活只在个体一念之间。
人类辛苦建设起来的秩序在一夕之间崩塌,这对一直尊崇秩序、服从秩序的军人而言当然无法接受。
但现在白涂已经脱离危险,仅仅只是不省人事地躺在这里,霍常湗依旧觉得心空了一块。这么多天以来,他从未像现在这一刻热切地希望白涂对他笑,说些令他招架不住的话,做些在他看来过分亲近的小动作,即便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他也好。
霍常湗思绪纷乱,陡然意识到自己同样无法接受白涂受伤或生病。他怔怔地望着白涂,想自己收了昂贵的保护费,却半点没尽到职责。
这个任务才刚刚开始,就已经非常失败。
深夜的基地寂静无声,病房中尤甚,药液滴入莫菲氏管成了病房中唯一的动静。医生配备的输液药水只有一瓶,用于防止创口发炎,输液瓶见底后,霍常湗按住白涂手背上的棉球,将针拔了出来,忽然感觉到白涂的手指动了一下。
霍常湗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还怔怔地按着棉球,直到白涂的手指再次微动了一下,才如梦初醒地探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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