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俊晖眼底带上了狡黠的光：“你和明昊以前一起去地下舞团，是我给你们放的哨。”

原来不是在机场吗？

江抚月试图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文俊晖倒是嗓音欢快的分享起来。

“不过你可能不记得我了，当时我才拔了智齿，脸肿得完全不能看。”

“你当时问我是不是被欺负了，离开的时候还给了我一袋柠檬片。”

有当事人之一的帮助，江抚月也跟着回想起来。

确实有这件事，当时公司内部选拔竞争激烈，不知道从哪放出来的风声说公司打算打造一个全韩的女团，绿卡都要靠边站。

江抚月压力山大又不想因此影响状态，便和徐明昊约好一起去跳舞。

徐明昊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当时他们公司内部似乎出了一些问题，江抚月后来有听出道组的前辈们说过，似乎是练习生里有人私联，贩卖练习生隐私，也因此公司那段时间还检查过他们练习生的手机。

在那样的时刻，他们其实是不适宜抛头露面的。

起码和一个未出道的女练习生一起跑到舞团去跳舞这件事，外界只会关注前者并加上主观意识的渲染。

但徐明昊还是来了。

一无所知的江抚月看着徐明昊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还调侃他是不是在提前适应爱豆生活，被徐明昊反手敲了敲脑袋。

对，那时的徐明昊就像是抽条的笋逐渐变成高挺的竹，身高逐渐要超过她了。

于是每次和她说话被她无语到就会伸手敲她的头，好像这样就能多几分兄长风范。

实际上在江抚月看来还是弟弟。

当时的江抚月不理解但尊重，跟着徐明昊狗狗祟祟的去往目的地，在出来的时候遇到了站在门口的一个悲伤蛙。

虽然很抱歉，但当时文俊晖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

那人脸颊两边高高鼓起，眼睛好像是水肿了眯成一条缝（其实是过敏），他应该是要笑的，结果一笑就扯得脸疼，马上痛苦面具起来。

像是一只流着泪的真人版悲伤蛙。

“谢了。”

“客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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