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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整个过程目不斜视,耳根却悄然红透。晏函妎慢条斯理地喝着,目光却像黏在了宗沂故作镇定的脸上,心底那头被病痛压抑了许久的野兽,发出餍足的轻哼。
更比如,某个雨夜,她被旧梦魇住,冷汗涔涔地惊醒,意识还残留着梦中的惊悸。
宗沂几乎是立刻起身,走到床边,手伸到半空,想安抚却又不敢落下,犹豫不决。
就在宗沂想要缩回手时,晏函妎极轻、极快地,用自己微凉的手指,勾了一下宗沂的指尖。
那触碰短暂得如同错觉,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两人之间那层越来越薄的纸。
宗沂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了半步,脸上血色褪尽,眼中满是惊惶和不知所措。
晏函妎却已重新闭上眼睛,仿佛只是梦中的无意识动作,只有胸腔里那失序的心跳,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她在试探,也在进攻。
用最微弱的力量,在最不起眼的细节处,攻城略地。
宗沂显然察觉到了这变化。
她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像一只误入猎人领地的鹿,每一步都透着警惕和犹疑。
但她没有退。
那每日准时出现的探视,那一次次无言的妥协,那越来越熟练却也越来越僵硬的照料动作,都表明她正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步步踏入晏函妎精心布置的、温柔的陷阱。
晏函妎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她不要宗沂立刻明白,立刻回应。
她只要她习惯,习惯自己的存在,习惯自己的靠近,习惯那些越来越暧昧的触碰和依赖。
习惯到……再也无法抽身离开。
时机,她需要等待一个身体足以支撑她表达更多、也更有把握的时机。
但等待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日子就在这无声的狩猎与被狩猎中滑过。窗外的树木从新绿变为浓荫,蝉鸣渐起。
晏函妎终于获准,可以在天气晴好的下午,由人陪同,在医院的小花园里散步更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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