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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冰凉的指尖触碰,带着汗水黏腻的湿意,和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抖。
“宗沂……”晏函妎的声音依旧嘶哑,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看见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宗沂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很可笑,是不是?”晏函妎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一个天天烧香拜佛、戴着开光珠子的人……其实连自己这副破-身子都拜不好。”
她的指尖在宗沂腕内-侧的皮肤上,无意识地、轻轻地划了一下。
“这就是‘老-毛病’。偶尔会发作。死不了,就是……”她停顿,吸了一口气,像是要积蓄力气,“就是很难看。”
宗沂垂下眼,看着握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苍白冰冷、还在细微颤-抖的手。
手腕上,因为刚才用力撑扶和药效未完全褪-去,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一次偶然听到的、关于晏函妎家庭背景的零星传闻。
父母早逝,由严厉的祖父抚养长大,从小被当作继承人培养,没有童年,没有退路,只有必须达成的目标和无尽的压力。
还有更隐晦的,关于她身体一直不算太好,但具体如何,无人知晓,她也从不示弱。
那些传闻此刻变得无比清晰,与眼前这个虚弱、狼狈、卸下所有铠甲的女人重叠在一起。
“为什么会这样?”宗沂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晏函妎沉默了很久。久到宗沂以为她不会回答。
“压力。疲劳。或者……我也不知道。”
她最终低声说,松开了握着宗沂手腕的手,指尖留恋般在她皮肤上停留了最后一瞬,然后收回,抱住了自己的手臂,像是觉得冷。
“医生说,是神经性的。情绪,压力,过度劳累……都可能诱发。吃药,静养,就好。”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可我静不下来。”
她抬起眼,看向宗沂,眼神里那些尖锐的、侵略的、掌控的东西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近乎茫然的空洞。
“就像那串珠子,”她看向宗沂掌心的佛珠,“戴着它,念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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