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惜琴也听出来了，撇撇嘴，内丹现在确实在齐旸宁身上。

听齐旸宁这么说，上官静也不好说什么了，管理局在查找线索这件事上确实遇上了瓶颈，她只能说：“一定要注意安全，需要支援随时联系我。”

“好。”齐旸宁点头接受了上官静的好意。

离开中心塔时，都秀雅因为好奇今天都发生了什么，说什么都要让方永知开车，一起送齐旸宁和姒惜琴回家。

于是方永知开车，都秀雅坐在副驾反客为主。

齐旸宁和姒惜琴坐在后座，跟她们说了今天在中心塔里看到的一切。

方永知和都秀雅听完，大为震惊。

“所以我们在梦境里经历过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都秀雅兴奋地趴在副驾上，还偷偷看了一眼姒惜琴。

姒惜琴看着窗外，没有参与聊天，她在想自己的事情。

齐旸宁点头：“大部分是的。”

都秀雅自然而然笑道：“没想到我前世真是队长的师妹啊。难怪我和小方，和队长还有姒小姐都觉得投缘，原来是因为有前世的渊源。真好！”

方永知听了也是笑了笑：“也不知道后来名角如何了。”

齐旸宁正好还在翻看那本古籍扫描版。

林阿婆和妮儿很认真地将发生的一切记录下来。

齐旸宁回答：“齐天师掐指算出有天灾降临，她不愿意离去，便于大妖一同使出通天的法术抵御天灾。齐天师的师妹和名角一直在周围的城镇号召百姓带上细软速速离开，虽然收效甚微，但她们一直没有放弃。”

都秀雅听了开心道：“不愧是我们！”

而方永知也露出笑来，所以前世她就一直在都秀雅身边吗？那就足够了。

但三个人的聊天内容，让姒惜琴猛得瞳孔地震。

齐旸宁并没有否认“前世今生”这个概念，更没有将她们的“错乱”看做后遗症。

所以……

她看向齐旸宁的侧脸，瞬间和伏案书写无字天书，不……是书写《杂七杂八》的那个影子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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