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俄罗斯还受疫情影响, 他们所有的大小伙子们都不能随意外出。日复一日地在室内冰场上反复训练。场边一直站着说着不同语言的球探，记录板从不离手，脸上带着讳莫如深的表情观察着所有人。

江砚是整个青训营里唯一一个亚洲面孔，他当时的英语水平几乎惨不忍睹，能背个≈ot;how are you≈ot;、≈ot;i&039; fe thank you≈ot;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尽管青训营的教练们为了照顾来自五湖四海的年轻球员们特意用英语进行培训, 他也还是听得一头雾水。以至于青训营开始后的第一个星期他几乎毫无任何亮眼的表现, 和队友们的配合简直是一塌糊涂。

“这不就完蛋了吗？”在又一次的训练赛被打得惨败后，江砚乏力地跪在冰面上，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像眼泪一样砸下来, “好不容易获得这次青训营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溜走，继续呆在那个生不如死的家里吗……”

“Эn! tы!（嘿！你！）”一个圆圆脸的金发小伙子滑了过来，身上包裹着笨重的护具，脸上还挂着婴儿肥, “tы tyпon， чtoлn cлoвaheпohnaeшь， nгpatьhopaльhooжeшь（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话听不懂？能不能好好打？）”

江砚扶着双膝, 没好气地看着他。

圆脸小伙子看他的模样，只得换上了口音浓重的英语：≈ot;i say - are you stupid or thg do you know how to py≈ot;

江砚不想承认自己没听懂，用粗糙的手套擦擦鼻子，站起身来沉默地向冰场出口划去。

圆脸小伙子被江砚的举动逗乐了，笑出了声：“Чept， hynдe6nлheпoпaлcr（草，碰上个蠢货。）”说罢，转身去找自己的同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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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砚起了个大早，俄罗斯的天还没亮就一个人来到冰场上反复练习运球。

一不小心摔倒，再爬起来。没有成功把冰球按照自己设计的路线打出去，那就反复把这个技巧练100遍。江砚不信自己就不会成功——

——冰场大门的门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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