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太好笑了，我控制不住。”

路向扬给黎程搬过来凳子，让他坐到黎老太旁边，对黎老太说：“那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黎老太笑眯眯地看着路向扬，“放心吧小路，我最听你的话了。”

路向扬笑了：“那我很开心。”

黎老太看了眼黎程，摸了摸肚子，“好想吃楼下小吃街的章鱼小丸子。”

黎程得令起身，问道：“还有什么其他想吃的？”

黎老太笑眯眯：“还想吃淀粉肠。”

黎程：“淀粉肠不行。”

黎老太也不强求，“鸡蛋汉堡。”

黎程点头，转向路向扬，“你想吃什么？”

路向扬起身，“我和你一起去吧。”

黎老太赶紧抬手，“他一个人去就行了，你陪我聊聊天。”

黎程也点头，“我一个人就行，你和我吃一样的？”

路向扬点头，重新坐回去。

黎程穿好外套带好口罩帽子出门。

黎老太见黎程走远了，这才笑呵呵看着路向扬，“小路呀，我都知道啦，你们俩在一起啦，黎程都和我说了。”

当时听完所有墙角的路向扬：“……。是我不好，没有及时和您说。”

黎老太听见路向扬没否认，双眼发光，一副“我就知道我猜对了！”的样子，像个长辈一样对路向扬摆手，“哎呦，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不告诉我也没什么。”

路向扬：“应该和您说才对。”

黎老太笑着没再否认，“其实吧，黎程这孩子心里没什么安全感，当时他父母刚没了的时候，我把他接回渔村，你也知道，村子里那些人就爱乱嚼舌根，黎程这孩子自尊心又强，给我放了一千块钱，自己要跑码头坐船离开。”

路向扬安静地听着，听到这里，手不自觉握紧。

黎老太说到这，叹了口气，“还好我发现及时，追到码头，把黎程带回去了。”

路向扬想起《凛冬》的第一个镜头，黎程雪中的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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