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程撇嘴不屑。

他算得很准确，等他坐上飞机，那些娱记也就刚到机场，只是黎程下飞机时已经有大群记者堵在出口。

黎程眯眼皱眉，老年人地铁看手机状。

行踪暴露了？

他拿出手机录了一段乌泱泱的人头视频发给刘洋。

[哥，我这算红了吗？]

刘洋：[……你是不是脑子真坏了。]

黎程：[黑红也是红，骂声也是声。]

刘洋：[你现在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然呢？

黎程摸着心脏，感受心脏传来的缓弱但规律的跳动。

总不能现在就去死吧。

为了缓解刘洋的焦虑，他继续安慰：[放松一点洋哥，说不定我能从这个活动上弄些资源呢。]

刘洋：[你是不是还没看出席活动的名单。]

黎程：[还没呢。]

黎程以为刘洋是紧张自己捅篓子，[放心吧洋哥，我保证这回不惹事。]

刘洋：[你最好是！祝你活着回来。]

这个祝福有点莫名其妙吧。

黎程笑了，他墨镜口罩帽子全副武装，就算身穿白色宽松短袖和黑色运动长裤，但是板正条顺，依旧吸引众多目光。

早在飞机上就有人盯着他看，但是黎程坐着最廉价的经济舱，谁也不敢相信他是个明星。

看着外面乌压压的记者大军，他们手里的单反长枪短炮对准出口，黎程还是倒吸一口凉气，推着行李箱转身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没人，他连续深呼吸，反复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最坏的结果也只是被记者们乱写一通而已。

他本来也没什么好名声，再差又能怎样？

做好心理建设，他直起腰，推着行李箱朝出口走去，只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洗手间。

墨镜后面的一双丹凤眼瞪得浑圆。

他好像不仅看见长枪短炮，还看见了路向扬的应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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