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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逆来顺受(自认为的),他不喜欢社交,不喜欢与人交往,也不喜欢虚与委蛇。
而周汝修则完全不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从校园走上婚姻殿堂,那时两个人都稚嫩懵懂,明明不合适却偏偏要凑到一起。
就像博尔赫斯那句着名的话,情感有时难以区分是爱还是利剑,你觉得是剑,它可能就是赤裸的利剑。
想到这里,他又瞅了眼正兴致勃勃赏画的攻玉。
他想问攻玉对于爱情和婚姻的想法——她在这段婚姻里幸福吗?
如果她幸福的话,为什么要来招惹他呢?
这样想法只存在了几秒就被狠狠掐断。这是不伦的、越界的,可是这样的念头一经出现,就再也止不住了。
裴均厌恶这种情绪失控的感觉——都是她,一意孤行地勾引自己。
是这样的,他觉得自己不能再掉以轻心了。
他甚至想要破罐子破摔地和儿子摊牌,可是他该怎么说?
荒谬!真是疯了,居然在思忖着这样不可能的事情。
“该走了。”他冷冷地盯着儿媳,越看到那张人畜无害的笑颜,内心的矛盾和厌恶就更深。
“这幅画很漂亮,爸爸,我可以试着临摹一下吗,我看到那边刚好有画具。”攻玉在一幅灯罩画前顿住,她指着灯上的鹤说道。
她的手伸出到灯罩的阴影外面,手背朝下,手心朝上,有如轻轻握住刚绽放的花瓣。
(ps:鹤被视为父子关系的至高象征,源自《周易》“鸣鹤在阴,其子和之”的意象。)
“随你。”裴均还是那种腔调,但是他并没有阻止儿媳。
攻玉一旦专心起来就很容易进入心流,工笔画描线要一气呵成不能断,她必须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这就给了裴均可乘之机,他得以毫无遮掩地盯着儿媳。
又或许他不在看着她,他只是回忆起以往的事情。
“文裕小的时候啊,很有自己的主意。他五岁时看上了我的一幅《寒林栖鹤》,我不肯给。”他忽然说起毫不相干的事,“那时他刚学会握笔,就蘸金粉在鹤目上点了两个太阳,这样一来那画就不得不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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