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迷之眨眼，余光扫在园口流动的人群。

“我去扔垃圾。”

“去那边扔吧，那儿有厕所，我想上一个。”

陆今安不疑有他，跟着她去往园口偏僻的公共厕所，垃圾刚入桶，身子就被按向一侧。

他踉跄退了数十步，直到背部抵上墙壁。

这处不是厕所正门，离公共厕所间隔了几间杂物间，又是隐蔽角落，行人不多。

这么天时地利人和，加上面前女人直白的眼神，他忍不住耳廓发红。

“霁月……你……”

莫不是她要先他一步表白？

陆今安兴奋到浑身发抖，薄唇翕动半晌，憋出个：“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等会儿吧。”

霁月压着他，像是在躲避谁，视线不断往墙外探，反复几次，又利落缩回。

这是在躲谁？

陆今安跟着探出脑袋，一眼瞄见熟悉的身影，瞬息间他的身子抖得如同中风，双手关节嘎啦作响。

“看到你温姐姐这么激动？”

霁月的话让他浑身一震，视线转了几圈，才在上官瑾身旁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

他们居然来游乐园约会？

“他们……在一起了？”

“没在一起不能来吗？”霁月松手，“我们不也没在一起吗？”

“那我们在一起。”

陆今安深深吸气，把盘算了许久的台词一字一顿极为清晰地吐出：“霁月，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我发现我非常、非常喜欢你。”

“我不介意你和厉烬有过一段，也不介意你和上官瑾发生过关系，就算还有其他人，我也不介意。”

“我们试试吧，我会对你很好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尽力满足你，你喜欢什么样我就去成为什么样，我、我第一次和女生表白。”

“鲜花、气球，形式，我都有，就在……”

“嘘！”霁月一把捂住陆今安的嘴，“想不想喝水？”

陆今安眸色微怔，瞬息明白她口中的水是哪个层面上的水。

虽然都是液体，但此水非彼水，而是……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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