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再浓，你始终是姐姐的姿态。

&esp;&esp;他开始有点讨厌你，有点恨你了。

&esp;&esp;为什么？你不是说过要等他的吗？你忘了吗？

&esp;&esp;难道真的要他在你面前又哭又闹，像一个小丑一样把他所有见不得光的心思都摊在你面前，你才能正视他吗？

&esp;&esp;可是，在他病得糊涂的时候、他脆弱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抱着他，摸着他的头，说那些好听的话？

&esp;&esp;那些不是承诺吗？那些话不意味着你会等他吗？

&esp;&esp;第一罐鸡尾酒被喝得一滴不剩，江淮序把它捏扁。

&esp;&esp;铝罐在他掌心里发出一声尖锐扭曲的哀鸣，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

&esp;&esp;他把捏扁的罐子随手扔在椅子旁边，拉开新的一罐。

&esp;&esp;哦，这罐是柑橘味的，比蜜桃味苦一些，气泡也更足，辣喉咙。

&esp;&esp;你不信守承诺！

&esp;&esp;你说的话，你做不到！

&esp;&esp;你明明答应过他的，你为什么要去相亲？为什么要见那个男人？为什么要和他约会？

&esp;&esp;那个男人到底哪里好？比他成熟？比他会照顾你？还是比他有钱？

&esp;&esp;他也能赚钱的。虽然暂时只是在奶茶店打工，但他以后一定可以挣更多……

&esp;&esp;你是不是觉得他恶心？

&esp;&esp;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猛地刺扎进来，扎在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esp;&esp;你是不是觉得他变态？你是不是觉得亲弟弟，在你换下来的睡衣上射精，很变态？你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看不起他了？你是不是觉得他不知廉耻？对他这种对自己亲姐姐抱有龌蹉心思的变态十分作呕？

&esp;&esp;那你还对他那么好干什么？

&esp;&esp;你既然觉得他恶心，你就应该把他推开，你应该骂他，应该扇他耳光，应该告诉屈依莲，应该把他赶出这个家，让他滚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回来。

&esp;&esp;你没有。你没有那么做。

&esp;&esp;你以为你是对他好，但你不知道你的那些好，对他来说比耳光更疼。

&esp;&esp;两罐鸡尾酒下肚，江淮序靠在木质长椅上，感觉天在缓慢地、匀速地转动，带着一种不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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