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迹之时，凤垂青根本不敢相信，但很快，他便释然。

——有他凤朝皇室的血脉，这么厉害也就说得过去了。

“好孙女，你快告诉我，你的母亲现在到底在哪里？”他激动地开口 ，十几年过去了，总算是又有了凤宛下落的眉目。

然而，他刚一说完，无论是苏十鸢还是苏清风都是沉默了，而苏清风的脸上，更是有着深深的感伤之色。

凤垂青一愣，眼神发狠，向苏清风逼迫道：

“阿囡究竟如何了？”

“哎……”

苏清风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向凤垂青讲述了他与凤宛之间发生的一切，而最后的终点，则是止于凤宛的墓前。

凤垂青胸前一痛，嘴角溢出血迹，差点受不住这大起大落波折。

而这时候，苏十鸢开口劝解道：

“外公，你也不用这么伤感，或许母亲并没有死去。”

凤垂青转头，问道：“那在何处？”

毕竟，在这修仙界，身死并一定意味着死亡，凡事皆有可能。

界书之上，并于母亲的死亡描写得很是暧昧模糊，苏十鸢觉得她的确有可能活着。

苏十鸢想了一下，“我不清楚，但应该不在下修仙界，也不在天罗大陆与澜川大陆。”

事实上，苏十鸢偶尔也会问界书关于母亲的下落，而界书一直给出的回答都是：

“她并不在这个世界上。”

按说，界书是整个衍虚天境的说明书，那界书所说的世界，应该是包含了三千世界在内的一切，也就是说凤宛已经死亡了。

然而，界书似乎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影响，能力大打折扣，现在还在复苏之中。

当苏十鸢在下修仙界时，界书的能力非常有限，对于上修仙界的记述非常的简略。

而当苏十鸢来到天罗大陆之时，界书对澜川大陆的内容也只知道个大概。

现在，在吞噬了部分船灵之后，在上修仙界，仍有它无从掌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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