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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受害者者,但是被迫裸露伤口,复盘案情的都只有她们,因为那些加害者只会装傻充愣的说‘不记得’、‘是她想多了’、‘真的发生过么?’、‘同志,我真没做过’。
可笑的是,如果她们不忍着回忆的恐惧叙述,那这案还真永远扯不清首尾,‘受害者回忆录’是不得不解的伪命题。
【加害者总是那么会扮演痴呆。】
给宴平章顺完气,薛宜忍下恶心,笑呵呵附和着那位深谙‘夫妻之道’的男人,病房里的气氛在男人的起头下瞬间热络的像个蒸笼,沉默的女人和嘻嘻哈哈的男人形成了鲜明对比,薛宜看这那些苍老的、被写作‘人老珠黄’的女性,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无力感瞬间在她身体里蔓延开。
男人的嬉笑怒骂里,这些女人绝大多数是安静的不置一词,或有些‘骨气’的会找个借口体面退场,但男人也并不会因为她们这种体面,赠一句体己话。
“瞧她那没出息的死样,看得老子就心烦。”
说这话的男人打着石膏腿,懒洋洋的躺在床上,薛宜记得很清楚,她昨晚熬了一整夜,这位的妻子亦然,女人一整晚都在替男人擦拭身上结痂的创口,小心翼翼的摩挲着生怕对方抓破流血流脓。
“我看到警察了。”
宴平章以为是李斌报的警,看着跟在李斌身后进来的警察,男人脸色一凛,报警抓谌巡一定是徒劳无功,但昨晚薛宜动手了,真上警局对她没好处,逼近自己当年就是这么进的局子,顿时,宴平章就有些恼自说自话的李斌。
“你就说是我动的手,谌巡真要发疯也不敢拿我怎么样,你就说你是、”
但说完没得到回复的人,一抬头看见脸色突然僵住,连手指都在抖的薛宜,宴平章瞬间也没了章法。
“薛宜?薛宜你在听吗?”
又轻轻叫了两声‘薛宜’依旧没回答,宴平章直接拔了已经吊空药水的针管,握住了女生抖个不停的手。
“别怕,不是找我们的。”
几位办案民警进门后压根没看他们,径直走向了一刻前还在高谈阔论的男人面前。
“没事了,是找那男的,和我们没关系。”
被握住手的瞬间,薛宜无意识的立刻紧紧回握了男人冷得像块冰的手,借着男人的力,迅速坐回了原位,慌乱的按下暂停键将桌子上一直在录音的手机递给了宴平章,匆匆安排完便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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