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出来的，在壁画的一角，还留有段灼寒龙飞凤舞的写的几个瘦金“阮时，对不起”。

这幅壁画得拼多久，阮时不清楚，但他心里明白，这应该是段灼寒亲手拼出来的，只为了拼凑出一张他的笑颜。

他甚至还能想象出段灼寒拼这张照片时，坐在沙发上低头拼凑的画面。

这张照片是在什么时候拍的，阮时已经不记得了，但镜头刚好正对着他的方向，应该是段灼寒拿手机给他拍的。

在别墅里面，各种不同的地方，还放了许多张他们两人的合照，就连客厅的拐角处都有一整面的照片墙。

阮时一边看一边觉得眼眶发热，他将别墅的一楼全都给转遍了，却也数不清段灼寒究竟拍了多少张他们的照片，他甚至从来都不记得段灼寒是在什么情况下拍摄的。

有两人一起出去玩的照片他知道，但也有阮时吃东西、他的背影和他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画面。

还有些他在树底下乘凉，以及他上课时的照片，写作业的时候，又或者开小差的时候，他逗条子的画面，喂流浪猫的画面等等一些数不清的照片。

段灼寒像是专门做了一个记录一般，每个阶段不同的照片他都是分类放好的。

阮时看着这一张张被相框保护起来的照片，和它被主人精心整理后挂在墙上的样子，就能感觉到照片的主人是多么的用心，和珍惜这些画面。

他觉得自己完全不能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思念，控制不住想段灼寒，甚至是哭出来。

于是他强迫自己坐电梯去了二楼。

但是二楼更可怕，走廊的墙面上全都是，挂了满墙，全都是他。

阮时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自己的照片给包围了一般，进入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他强迫自己不要去看，无视那些照片去找房间，好在二楼的房间是很显眼的，就在走廊的尽头，但房间的门却是上了锁的，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阮时试了好几个密码，都没能把门给打开，最后他手一抖，输入了自己的生日，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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