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距离拉近。

&esp;&esp;温晚能看清他皮衣上未干的水痕，能看清他睫毛上细小的水珠，能看清他颈侧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的脉搏。

&esp;&esp;他长高了，也更壮了，肩膀把皮衣撑得饱满，带着长期高强度训练留下的精悍线条。

&esp;&esp;少年时那种单薄的、阳光般的清爽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粗粝、更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esp;&esp;但他的眼睛。

&esp;&esp;那双眼睛深处，依然藏着某种熟悉的东西。

&esp;&esp;一种固执的、滚烫的、像要把人灼伤的光。

&esp;&esp;“好久不见啊，晚晚。”

&esp;&esp;季言澈开口，声音不高，带着点雨后的沙哑，语气轻松得像4昨天才见过。

&esp;&esp;温晚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esp;&esp;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冰凉，微微颤抖。

&esp;&esp;不是演的，是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粗暴直接的闯入方式震住了。

&esp;&esp;“怎么？”季言澈挑眉，朝她走近一步，“不认识我了？还是陆璟屹把你关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esp;&esp;他的逼近带来更强烈的压迫感，滚烫的、带着蓬勃生命力和某种不容拒绝意味的压迫。

&esp;&esp;温晚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上冰凉的花房玻璃。

&esp;&esp;季言澈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未散的体温和湿气。

&esp;&esp;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像扫描仪，从她苍白的脸，滑到她微微发抖的唇，再落到她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的手上。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带着点玩味和怀念的笑，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esp;&esp;“你还是老样子。”他说，伸手，不是碰她，而是从她颊边拈起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极小极轻的花瓣，“一紧张就掐自己手心，一害怕就发抖。”

&esp;&esp;他的指尖很烫，擦过她脸颊的皮肤，留下细微的灼热感。

&esp;&esp;温晚猛地抬眼，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目光里。那笑意底下，藏着她看不懂的、更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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