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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的大事,只是竟也记不清是具体哪一年发生的,譬如长陵塌陷的具体时间——
记忆无法给出精确判断,现世却可以逐步推测排除,至少长陵现下还没塌,那便足以说明就在今年或明年,而犹记得长陵塌陷是因春时连日雨水……少微学不会那些看不到摸不着的命理气机,但是她看得见摸得着的阵法和观星术学得很好。
她通过星象判断二月二后将有连日雨水。
而二月二当日的祭典上,少微看到气象大变,和赤阳一样,她当时也推断出了东方将有变故,彻底确定了长陵塌陷就在眼前,故而决定在刘承点灯时动手。
四分前世记忆,三分推想,三分从姜负那里学来的真本领,便构成了十分严谨的骗术。
至于夏日干旱,此事她是亲历者,仔细挖掘回忆,彼时庄子上的仆从曾暗中议论是长陵塌陷之事引发了干旱,这两件事有互相关联的记忆关系,可作为互为推断的证据。
近来少微仍在致力于搜刮记忆,为骗术做累积。
而此刻,家奴取出了一壶酒来,给自己倒了一大碗:“许久不曾饮酒了,今日且当庆贺。”
酒气扑鼻,少微略一皱脸,她曾偷尝过姜负的酒,入喉好似有百十个小兵举着火把刀剑从她嗓子里一路打到脾胃深处。
见家奴豪饮了半碗,少微终于开口:“赵叔,我上次曾托你去打听鲁侯府的事……你可记得?”
都怪你!
“正要与你说这个。”赵且安端着酒碗,说:“打探了几日,知晓些大致情况。那鲁侯独女冯珠,少时遭遇祸事,失踪多年,有人说她是被冯家的仇敌所囚,也有人说是被山匪所掳,冯家对外并无明确说法,因此外头众说纷纭,还有人猜测……”
“这些都不必说了。”少微打断他的话,道:“只说现状即可……她如今可好?”
赵且安似觉得不好轻易用好或不好来形容,又喝了口酒,才道:
“那冯家我暗中去了两趟,可见她身上有陈旧腿疾,手指不全,行动不算方便体面。更要紧的是神志不清,说话颠三倒四,终日只待在居院里,并不出去见人。外面打听来的消息也是如此,据说这位女公子被找回后,一次也不曾出现在人前。”
少微低声道:“照此说来,是过得很不好了?”
“也不能这样说。”赵且安又道:“我去过两趟,每回都瞧见那鲁侯夫妇均陪在她左右,极尽耐心爱护。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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