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检查。

&esp;&esp;其实谢添天比谁都清楚，白杨没有吸毒。

&esp;&esp;但这个程序，他得走。

&esp;&esp;-

&esp;&esp;审讯室再度安静下来，谢添天走到桌前，屁股靠着桌子，两手撑在桌沿，一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直直盯着白杨。

&esp;&esp;白杨的脸色由白转青，眼神彻底慌乱起来，下意识地避开了谢添天的视线。

&esp;&esp;“我们还查到不久前你和凌希曾一起出海玩过几天，同行的人有你、有死者，还有前短时间死掉的薛嘉，以及活着的秦乙、木子林、马荣等人。而你们出海的那几天刚好是汪昊和成瀚死亡的日子。这你又怎么解释？”

&esp;&esp;听到一系列熟悉的名字后，白杨的脸色忽然彻底变了。谢添天那段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他心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esp;&esp;他的脸上没有了慌乱、恐惧、吃惊，反而多了一份不明意义的笑容。

&esp;&esp;他终于问了！

&esp;&esp;警方终于查了！

&esp;&esp;一种近乎扭曲的狂喜，混合着巨大的开心，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白杨的心脏。指甲深深插入掌心，刺痛让他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僵硬，但内心早已是天翻地覆。

&esp;&esp;对！

&esp;&esp;查下去！

&esp;&esp;快查下去！

&esp;&esp;他在心里无声地嘶吼，带着一种自毁般地快意。

&esp;&esp;去查那些营养品哪里来的！

&esp;&esp;去查他名下注册的公司以及银行流水！

&esp;&esp;去查他接触过的那些‘朋友’！

&esp;&esp;他早就烂透了！

&esp;&esp;白杨为了查清柏宇的死因，在第一次正面接触这些人之后他就烂透了！他再也不是那个从电影学院毕业，怀揣梦想的白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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