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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血痕,轻声说:“没事,不用担心。”
随即,她释放灵力,将薄秋云镇压回残魂状态,道:“你可还记得,自己是如何死的?”
残魂被压得像个无措的孩子,愣了好一会儿,才呆呆地回复:“老爷,是老爷打翻的油灯,又把我锁在屋里,我怎么喊,都没人来救我……”
“贱妇!你怎的和那疯丫头一般胡言乱语,看我不打死你!”
马凡急得跳起来,指着那道残魂浑身发抖,扬起手臂架势扑过去。
薄秋云下意识往后瑟缩,把身子蜷成一团,似乎挨打挨惯了。
“你还敢打人?!”楚剑衣神色狠厉,挥手刮出劲风,将他掀翻,滚倒撞墙,没了声响。
看到平日的施暴者被轻而易举地收拾,薄秋云抱着头,不敢置信地看向楚剑衣。
“此人我定会给你个交代。你可还有其它未了之愿?”楚剑衣问。
“未了之愿……”得到确切的保证,薄秋云慢慢站起来,嘴里重复这句话好久,终于抬头说,“香方!曲姐姐的香方,我做出来了,我要把它给乐坊的姐妹们,还没来得及,怎么办,我怎么死了……都怪我。”
曲姐姐。
听到这个称呼,杜越桥察觉师尊释放的威压明显一滞,语气也变得和缓起来:
“你把香方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薄秋云点头应了,失神地望向屋顶,思绪游荡出困住她的小屋,往事流水般缓缓倾诉:
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九曲乐坊在关中一带享有盛名,出过多少红极一时的伶人。
最鼎盛的时期,红灯伴倩影,夜夜笙歌,丝弦管乐日夜奏鸣,三月不歇,贵人们赏的胭脂香粉由马车装载,在街巷中排成长龙,一箱一箱从车上卸下来,经过一双双健壮的手运进乐坊。
那一年,薄秋云六岁,她还没有正式的名字,沿了姐姐的名字,叫作栖烟,是乐坊的童仆,为客官端茶倒水,伺候伶人的起居。
她躲在柱子后面探出张小脸,谁家贵公子送的宝马头戴金络脑,踏着马蹄神气得像要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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