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她嗤讽地说。

“尉舒窈，这是上天看不惯你才赐予我的权力，你有什么资格说收回它？你那虚伪的理智，真的能抵御住这样的诱惑？”

尉舒窈蹙眉。

“你想利用这个向我索取什么？”

“你应该想，你能给予我什么，”尉娈姝冷笑，“可你连愧疚都感觉不到，你能给予我什么？！”

“好了。”尉舒窈沉声。

尉娈姝面色不改，甚至有着平静，她忽然浑身震颤一下，像是预先开始惶恐那样流露不安，但很快，这份惊惧变化为了戾色。

她拿起桌上的餐刀，以镇静、利落迅速地扎进原本包扎好的伤口，挑衅一般地看着冷漠的尉舒窈。

“我想看看，你其实能对我有多迷恋。”

母亲压着眉头，斥责般地不为所动。尉娈姝见状，便站起身来，靠过去，她握紧了刀柄，在尉舒窈面前刺开了大腿，鲜血霎时淋下。

“你……”

尉舒窈不敢置信，她立即站起身，想要走开，尉娈姝却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别这样……”尉舒窈疲惫、神智不清地呻吟，“别这样……”

她能感到尉娈姝的血正浸染她的衣服，如同理智被湮没前的瑰丽开幕。

尉舒窈用力想将她推开，手在碰上对方肩头时，却趋变向抓住。尉娈姝察觉到她的肩膀被人钳制住，立即松开了手，想要往后退开一步，却动弹不得。

尉娈姝猝然抬头，对上女人涣散的瞳孔，正如她所预料的，往常的那些自持、疏离，在此刻被一抹浓重的肃然席卷了。

但令她意外的是，尉舒窈看上去更加冷静了，甚至有着平时不曾显露的绝对掌控的欲望，比先前是那样清冷、镇静地端详她。

“你想知道，是吗？”尉舒窈嗓音幽寂。

尉娈姝还没开口，便被尉舒窈猛地推开，一下子跌坐到沙发上。

尉舒窈步步逼近。

尉娈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母亲——这个相貌美丽冷静的女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大腿的伤口，诡异地微微笑着，露出了谵妄下的渴望。

她从没有想过诱惑自己母亲的代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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